“誒”
飛鳥驚得抖了一下,臉頰瞬間開始升溫泛起了紅。
她轉身正面對向萩原研二的同時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于是,從窗邊露到了窗前的
身影,便被里面的人注意到了。
這純情的害羞反應,也不用飛鳥再回答什么,萩原研二就得到了問題的肯定答案。
女孩很可愛,確實是很容易讓人喜歡上的那種,但對象是松田陣平的話
總覺得還是很不可思議,所以萩原研二越來越好奇了,他們兩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聽著窗外的動靜,丹羽誠一和松田陣平都朝著聲響的方向轉過了頭。
飛鳥的目光所及突然就這么毫無預兆地和丹羽誠一投來的視線對上了,隔著窗戶的玻璃,隔著八年的距離。
霎然間,飛鳥覺得整個人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臟搏動的聲音在無限放大。
丹羽誠一的模樣和已經快要在飛鳥的記憶中模糊掉了,家里的照片早些年也被丹羽涼子給處理了,說是回憶勾人,她不想睹物思人所以才處理。
剩下的唯一一張在飛鳥的舊手機里,眼下重新見到活生生的父親,飛鳥只覺得恍若夢中。
玻璃窗內側高大嚴肅的男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著這邊靠近。
飛鳥的心跳就隨著對方的步調,一點一點地加快。
萩原研二察覺出了女孩的異常,他保持著禮貌的分寸,輕輕拍了拍飛鳥的肩膀拉回她的思緒“小飛鳥”
飛鳥這才猛地抽了一口氣,然后急促地吐息了幾次。
剛才她居然緊張到忘記呼吸
彼時,丹羽誠一也走到了窗前停下了腳步。
他抬手一把就將玻璃窗拉開,皺著眉毛,如同獵鷹般的審視視線落在飛鳥的身上,若有所思地停頓了幾秒,轉而才又看向站在背后的萩原研二。
低沉而威嚴的嗓音緩緩響起“你們兩個剛才鬼鬼祟祟躲在外面干什么是有什么事找我”
飛鳥想要立刻回應,張口時嘴唇卻發抖得厲害,有些說不出話。
她迅速做了個深呼吸,努力讓心緒平復一些,身后的萩原研二也察覺了這份異常,給予勇氣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是我我有話想和丹羽警部單獨聊聊”
或許是血緣羈絆之間那種無法解釋的玄妙感,丹羽誠一心里莫名對于眼前的女孩有股親切。
他對飛鳥點了下頭表示同意,側過身又朝向了松田陣平,抬起手扇了扇“松田你先出去吧。”
“是,丹羽警部。”
飛鳥和松田陣平交換了個場地,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松田陣平有點疑惑。
在從活動室出來之后,松田陣平透過窗戶看到了里面的丹羽誠一掏出了剛才他被要求加測的那件拆彈模擬的道具
他走到幼馴染的身邊,把自己的猜測問出了口“她會不會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找丹羽警部談談進爆處班的事她也對拆彈感興趣嗎”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
他覺得不僅摯友是個鋼鐵直男,里面的那位好像也直得不行。
這邊的松田陣平還在他那神奇的腦回路中,不斷發出疑惑“那她大半夜睡在我房間里干什么今天早上直接來找丹羽警部不就好了”
萩原研二還是嘆氣。
就見松田陣平又思索了幾秒,突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她不會是以前聯誼過的女生吧睡我房間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嘖嘖,那這思想也太危險了,萩你離她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