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孩眉頭緊鎖的模樣,萩原研二安撫道“不要緊張,外面只有我,沒有其他人。”
聽到這話,飛鳥果然松了口氣“那就好”
“那小飛鳥,我們走吧,丹羽警部已經在活動室那邊了。”
“”
聽到父親已經在了的信息,飛鳥是表情浮出幾分復雜。
和父親有關的記憶已經在她的心里塵封了八年,陰差陽錯有了個去和對方見面的機會,還來得這么快
她突然緊張了起來,是那種期待過度的緊張。
“小飛鳥怎么了”
“沒沒什么。”
“那我們就抓緊時間過去吧,小陣平應該很快就會完成附加的測試。”
“誒測試”
“嗯,丹羽警部把小陣平留下來單獨考驗他的測試。”
考驗還單獨
萩原研二把話說得曖昧,也不提考驗的具體內容是什么。
他瞇了瞇眼睛,觀察著飛鳥的反應,以此來驗證自己對于所謂未來飛鳥和松田陣平之間關系的猜測。
飛鳥聞言果然下意識地代入了所謂的“考察男友”的測試,略顯訝異地低呼了一聲“誒為什么啊”
這時萩原研二才把話補全“考驗他拆卸能力的測試。”
“啊原來是這個”
“不然小飛鳥以為是什么呢”
“啊哈哈沒什么,是我想太多了。”
現在的松田陣平根本就不可能和這個時間軸上只有十歲的自己有交集,自家父親又有什么好測試他的。
不過
若是八年之后丹羽誠一還活著,飛鳥覺得父親知曉了自己在和松田陣平交往,絕對會嚴苛地考察一波,她的父親可沒有母親那么好說話。
二人的對話到這里中止,萩原研二帶著飛鳥,抓緊時間趕往了加測的活動室外面。
放輕了動靜,兩人悄咪咪地靠在窗戶邊上。萩原研二就貼在飛鳥的背后,比少女高出了一大截的身高正好能把視野交錯開。
測試似乎已經做完結束了,不過丹羽誠一和松田陣平還在里面沒有離開。
“爸爸好像在和陣松田君談什么正事的樣子。”飛鳥放低了音量,猜測了一句。
“嗯,應該是在和小陣平提畢業后任職意向的問題。”
“啊原來是這樣未來松田君確實進了爸爸所在的爆炸物處理班。”
“這樣啊”
“嗯,萩先生也一樣進了。”
“那確實是我會做的選擇,畢竟小陣平去了。”萩原研二并不意外聽到這樣的“未來”,句末停頓了半秒,他卻是話鋒一轉,“說起來八年后,小飛鳥和小陣平是有在交往嗎”
一個直截了當的詢問,因為看到了合照,還有一些側面的佐證,萩原研二才這么語氣形似閑聊地問出這么一句。
就是這過于直白的話,把飛鳥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