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萩原研二出去借衣服的期間,伊達航回來了因為一個人先去了操場,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其他四個人,索性就回來看看。
伊達航本來還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其他四個人放了鴿子給惡作劇了,但想了想好像也沒理由。
萩原研二、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三人都跟他說是去叫松田陣平起床,因此他回來之后直接就找來了松田陣平的宿舍。
第一次敲門里面還沒動靜,仿佛沒人似的,直至他出了聲叫人,門才打開。
“我說你們幾個在”
詢問的話還沒有說完,伊達航瞬間被一把拉了進去,他轉回頭就看到諸伏景光迅速關門的動作。
原本就被三個高大青年塞得有些擁擠小房間內,又多了位身形更加魁梧壯碩的伊達航加進來,就顯得更加水泄不通了。
“你們在干嘛啊我都等你們等好久了。”
幾個好友大清早這一通異常的舉動搞得伊達航是一頭霧水,不過在身前幾人側過身體,露出坐在床邊的女孩時,他好像明白了一點,疑問的話語在更大的疑惑中落止。
于是伊達航改個問題“這這女孩兒是誰啊”
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的嬌小身影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這畫面看起來多少都有點古怪了,圍著她的三人好像帶惡人似的。
“這什么情況”
伊達航把目光投向剛才急著鎖門的諸伏景光,諸伏景光又看降谷零,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后一致將仿佛是在向伊達航解答疑惑的視線,投向了那邊坐在桌子上擺著張臭臉的松田陣平身上。
松田陣平眉頭一抖,態度依舊很糟糕“看我干嘛啊都說了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這種臺詞像極了審訊室內坐在對側嫌疑人位上的發言,聽得原本沒覺得松田陣平會做什么的伊達航,也生出了幾分“你小子原來也挺深藏不露”的困惑。
眼見著伊達航的眼神逐漸不對勁,松田陣平選擇了閉嘴懶得繼續解釋。他沒好氣地側過身體,然后換了只手托臉。
“那個伊達先生你好,我叫丹羽飛鳥。”飛鳥禮貌地打了招呼并主動報上了大名,以緩解其他幾人不知怎么為自己開口解釋的尷尬。
輕柔的嗓音和禮貌又正式的措詞讓伊達航愣了愣,平日里和一幫男生直來直去習慣了,這種過于溫婉的說話方式讓他感到有些拘謹。
“你、你好。”伊達航語氣微微僵硬地回了禮,很快跟上的就是進一步的發問,“那丹羽桑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要解釋起來的話,大概可能也許有點復雜,而且伊達先生可能不會信。”
閉嘴了半分鐘不到松田陣平忍不住插嘴道“嘖,你那話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飛鳥“”
諸伏景光“嘛嘛松田,你不要那么兇,有話可以好好說嘛”
穿越,這種說辭當然離譜得要命。
可是在聽到飛鳥點出“伊達先生”這個稱呼之后,幾人都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因為他們沒有向飛鳥提過伊達航,而且伊達航明顯就不認識她。
難不成丹羽飛鳥真的是在未來和伊達航認識的就像她的手機上還顯示著沒有發出去的訊息對象是給松田陣平的。
似乎之前穿越的說辭確實也能夠成為這個疑點的解釋。
伊達航在房間里沒有看到萩原研二,便順口問了一句“萩呢怎么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