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他去幫丹羽桑借衣服了。”
降谷零“總不好讓她現在這個樣子從這里出去,對吧”
話說到這里,伊達航才注意到女
孩身上那明顯不合身的襯衫,以及下半身圍著的好像是松田陣平的外套
那確實是不能這樣出去。
這副似乎已經可以用“衣衫不整”來形容的模樣很難不讓人想到“那方面”的事,但又因為發生地是松田陣平的宿舍這種困惑又會被打上否定的標簽。
畢竟那是松田陣平,怎么可能嘛。
飛鳥露出歉意的表情,微微欠身“抱歉我給各位添麻煩了。”
問題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至此,飛鳥就把已經和其他幾人說過一邊的關于“穿越”的故事,給伊達航也說了一遍,包括搬出所謂的佐證報出有據可查的她的父親的信息。
結果自然是沒有得到伊達航的信任,畢竟正常人都不可能直接相信這種超自然現象。
不過,飛鳥提及丹羽誠一的時候,伊達航倒是露出了不太一樣的表情。
“說起來上午警備部那邊要來警校的警部似乎就是叫丹羽誠一。”伊達航肯定了飛鳥說的名字并不是憑空編出來的角色。
諸伏景光“誒真的有這個人的話稍微調查一下就可以驗證丹羽桑的話是不是真的了吧”
“驗證什么啊驗證對了有用嗎還不如想想怎么把她弄回去比較重要吧不管是不是穿越,都是回去比較重要吧”松田陣平嗤了一聲,話倒是說得一針見血,轉而又把頭轉了回來,話針對向飛鳥,“我說你,也是想回去的吧”
如果是上一次的穿越,飛鳥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想”,可是這次是回到了父親沒有去世的時間軸上
她也有私心啊,尤其是她曾經的經歷確實改變了那條摩天輪上有警察官殉職的過去改變了松田陣平的命運,那就說明未來是可以通過過去改變的。
想救爸爸
“我當然想回去,但是”說著,飛鳥抿緊了嘴唇,似乎是在壓抑什么情緒,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往下說,“我可不可以去見見我爸爸先啊,伊達先生不是說了嗎,上午爸爸會來警校這邊,正好這個機會”
這比飛鳥自己去丹羽誠一的公寓找可快多了,更何況以她現在的狀態,手機不能打電話,身上也沒帶錢,如果他們幾人愿意幫忙,提前和丹羽誠一見到面的話,之后的事就會順利很多。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幾人也確實想要給飛鳥幫忙,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好奇飛鳥身上這個“穿越”的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如果能從確實存在這么一個人丹羽誠一的身上查出什么線索,那也不虧。
沒過多久,出去借衣服的萩原研二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當真帶回了一套警校女警的制服。
“萩你不會是去偷衣服了吧這么快就借到了”松田陣平的嘴上完全不客氣地吐槽。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就是一個朋友,賣了個面子給我,所以我就欠她個人情咯。”
眼見著發小又要開口,萩原研二直接伸過手從后面勒過松田陣平,捂住了他的嘴,用物理解決的方式摁下了還沒說的話。
“景,幫忙衣服遞一下。”因為一手控制著某卷毛,萩原研二把手里裝著衣服的袋子遞給了諸伏景光,隨即偏了下頭,露出了被那頭卷毛擋住了半張臉,“小飛鳥,你換上這個衣服,行動應該會方便很多。”
“啊謝謝,萩先生。”
“噗先生嗎我沒有比你大幾歲,可以把那個后綴去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