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傳出的一陣古怪動靜,讓站在門口的三人困惑地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相互之間幾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交換之后,統一得出的結論還是茫然。
與其猜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倒不如說古怪的成分更多一些。
“那個剛才我好像有聽到女孩子的聲音”
降谷零指了指緊閉的門板,語氣有些自我懷疑。
“女孩子松田的房間里怎么可能有女孩子,零你是不是聽錯了”
諸伏景光的話是這么說,但是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他確實也有聽見一聲驚慌又嬌柔的“啊”。但又因為里面的是松田陣平,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提及了女孩子的問題,發小的二人一致把目光投向了里面那位的發小身上。
“看我干嘛”萩原研二眉角一抖。
其實他也聽見了。
很短促的一聲,聲音末了落止得很突兀,明顯是故意壓下音量不想發出被人察覺的動靜。
所以是松田陣平把女生帶回來過夜了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居然還大膽到帶進警校的宿舍里來
三人又各自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達成了一致把耳朵貼到門上,看看能不能再聽點動靜。
從上到下,三顆腦袋倒是空間分配得合理。
彼時,門被猛地拉開,失去支力點的三人同時往里摔了進去。
“你們干嘛不是要提早去晨練嗎擋我門口干嘛走啊。”
從門內走出來的松田陣平才要把三人從門口的位置繼續往外推,下一秒就被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人架著一條手臂按回了房間里。
跟在最后的萩原研二往走廊外左右看了一遍,一并跟進來的同時也把門鎖上了。
“你們幾個干嘛啊”
單人宿舍的空間小得可以用狹窄來形容,四個身形高大的青年同時擠進來,瞬間就把這方空間塞得顯得格外擁擠。
一目了然的室內乍一看倒是沒有除了他們四人以外的人存在,只是堆放在床上的一疊明顯不符合當季的衣服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松田,現在就我們幾個,我有話就直說了啊,往宿舍里藏人留宿可是違規。”
“是啊松田,臨近畢業如果被記過或者是下了什么處分的話后果不太好啊。”
“小陣平,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幫忙幫你偷偷把人送出去,但是,你得先和我們解釋清楚起因經過。”
事實上三人在看到那疊衣服的時候就把目標鎖定在了衣柜上,多少還是想聽松田陣平自己把話說明白,才好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三人擔憂的點全是擔心松田陣平違規,盡管他們也愿意幫忙一起來做善后工作。
“什么鬼”
松田陣平也很懵,他把丹羽飛鳥往衣柜里塞的時候根本沒想這么多。
話說回來他也不是往宿舍里藏人,人是莫名其妙出現的,還說什么穿越
他還沒來得及把事解決,時間正好到了五點半,幾個好友已經來了門口找他,再說了這一連串的讓他老實交代的語氣是怎么回事啊
略顯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松田陣平最后用了他根本不相信的、飛鳥的說辭作為解釋說辭的開頭“就是那個穿越時空這種事,你們信嗎”
空氣突然沉默了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