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
徐昴用胳膊撞了一下時卿,讓她看這奇景,時卿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解說
“府君在借水。”
徐昴不解“跟誰借”
時卿用手指了指周圍,徐昴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
原來時卿剛才說的木靈之水指的就是字面意思,所謂借水,就是向周圍的花草樹木借,萬物有靈,草木也不例外。
木靈之水匯聚不易,需要長時間施法,時卿對徐昴和畢芙指了指外面,意思是這里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咱們先去外面休息。
徐昴點頭贊成,畢芙卻一步三回頭,不太情愿的樣子。
時卿便不管她,兀自與徐昴出去了。
沙發很寬很大,時卿盤腿打坐,徐昴也學她的樣子,不過坐了一會兒就困意來襲,沒多久直接倒下,時卿動了動手指,把毛毯蓋在他身上。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徐昴被鬧鐘吵醒,想起上午有課,趕緊爬起身,跟時卿說了聲后就坐地鐵回了學校。
七點半,老張來開門,商場樓下漸漸有了聲音。
因為新店鋪較多,難免有裝修的噪音傳出,時卿給沒個店鋪都施了個隔音屏障,使得裝修的噪音不會傳得太遠,因為這個舉動,還有不少店主悄悄打聽商場用的隔音板品牌。
經過一夜的滋養,沈婁的臉已經差不多恢復成原本模樣,藍色水珠已經不再收集木靈之水,承云府君也在做最后收尾。
在床邊守了一夜的畢芙總算松了口氣,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后,扭頭對時卿說
“神君,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助理找不到我又得麻煩。”
時卿看了眼還沒轉醒的沈婁,問畢芙
“你不等他醒過來嗎”
畢芙搖頭“有什么好等的,他不沒事了嗎”
時卿覺得有理,遂點了點頭“行吧。”
畢芙原本還等著時卿問她和沈婁的事,沒想到時卿緘口不提,她反倒覺得奇怪
“神君不替他勸勸我嗎”
時卿莞爾“勸你別拋棄他嗎那是你們倆的事,我勸哪門子”
感情中不是誰嚎得厲害誰就有理的,外人不便插嘴。
畢芙感激一笑,她好怕神君開口勸她跟沈婁和好,那會讓她很為難。
看著畢芙從辦公室離開,時卿便繼續坐回沙發打坐,大概過了半小時,辦公室外傳來季雯咋呼的叫聲
“呀怎么回事我的花,我的草,我的綠蘿,我的多肉怎么全枯啦”
咋呼聲過后,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季雯捧著一盆她心愛多肉干枯掉的尸體走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時卿,嚇了一跳。
“徐太太,您來這么早啊。對不起,我以為辦公室沒人呢。”季雯說,她每天都會提早一些來上班,把前臺和辦公室里里外外都先打掃一遍。
“哦,沒事。”時卿看了一眼季雯手里的植物,季雯立刻上前告狀
“徐太太您看,不知回事,我養的花草一夜之間全枯了。”她說著,又來到辦公室窗臺前,指著同樣干枯掉的花草說
“您看您看,這些也都枯了,怎么搞的我明明都澆了水的,怎么會全枯了呢我”
時卿正想找個理由解釋一下,休息間的門被打開,做完收尾工作的承云府君從里面走出,沒想到辦公室除了時卿還有別人,就這樣跟站在床邊咋呼的季雯對上目光。
季雯也沒想到徐太太的休息間會走出一個不是徐先生的男人,她一時間腦中閃過無數種可能,但最終都在對上那男人目光時,所有的想象就自動全部否定。
這個男人,她是不是在哪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