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也是看見兩人四目相對,才想起來兩人的關系,趕忙對季雯說
“小雯,你今天抽空去一趟花鳥市場,再買點新鮮的花草回來。”
季雯回過神,點頭說
“好的徐太太,那這些枯掉的”
時卿說“先放著吧。說不定還能長好。”
季雯有點懷疑徐太太的話,這些花草都枯成這樣了,真的還能長好嗎不過她內心希望是真的,語氣悶悶的回道
“我知道了,徐太太要沒什么事,我先出去,等會兒我再進來打掃。”
季雯說完時卿勉強笑了笑,打算轉身的時候,想起來辦公室還有一人,抬頭也對那人也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后才離開。
等季雯出去后,時卿來到承云府君身旁,解釋說
“我把她那晚的記憶拿走了,等她此生壽盡之時再還給她,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承云府君既然答應給她留一輩子,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細節,頷首道
“無妨。”
時卿問他“沈婁情況如何”
承云府君回道“差不多了,但仍需修養,我那有一些木系療養的藥草,回頭給他取來一些。”
“多謝府君,不勝感激。”時卿說。
承云府君對時卿拱了拱手“不必,告辭。”
時卿送他到門口,季雯正蹲在地上心疼的撫摸那些枯掉的花草,聽見辦公室門開了,趕忙站起來,約莫是站得急了些,身子一個踉蹌,止不住往后退了兩步,好巧不巧的撞在承云府君身上。
承云府君身板如松,被一個人類小姑娘撞一下自然不會動搖,反倒是季雯很不好意思,彈簧似的退到一旁,不知所措的低著頭,兩只耳朵飛速脹紅,囁嚅道歉
“這位先生,對不起。”
承云府君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就直接走了。
等他走了以后,季雯才敢拍著心口呼出一口氣,這動作又正好被時卿看到,她尷尬的笑笑,對時卿問
“徐太太,那位先生是您朋友嗎”
時卿說“不知道他怎么認為,但對我來說是朋友了。”
“哦。”季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承云府君消失的方向,問“那他還會來嗎”
時卿聽出她話中期許,問
“你還想見他”
季雯倒吸一口氣,連連搖手表示“沒有沒有,我,我就那么一問。他要是徐太太的朋友,那今后進出這里就不用登記了,就像沈警官他們那樣嗯,對,是這樣的。”
她可能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有點刻意,所以說完后還自我催眠一番。
時卿但笑不語,在季雯而后紅霞快爬上臉頰之前,時卿收回目光,回了句
“他下午可能還回來吧,不過我不確定。”
先前承云府君說要來給沈婁送木系療養的藥,所以時卿才說他會來,只是時間不確定罷了。
沈婁是在傍晚的時候,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頭疼欲裂,摸到手機后滑過接聽。
“喂。”
只發了一個音,沈婁就覺得喉嚨像火燒一樣疼。
“頭兒還睡著呢老黃說你請了兩天假,我還以為你交女朋友約會去了呢。”
手機那端傳來熟悉的調侃聲,是沈婁警局的同事小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