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卷入施承善的失蹤,走投無路,只能倒戈燕翎。幾乎憑一己之力,令陳國公府和三省總督府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向對方發難的著力點。
然后在祭拜施承善的時候被施乘德扣押,又給陳國公府和三省總督之間的大火添了桶油。
岑威因為貼身玉佩被卷入紛爭,胡柳生明明是得到喘息的機會,應該樂見岑威替他水深火熱。
結果呢
他竟然在偷偷的交代遺言。
這完全不符合,胡柳生發現李曉朝打算拿他平息三省總督的怒火,做出的反抗。但是他含冤而死,再無對證,肯定會在京都掀起巨大的波瀾。
那么胡柳生準備在遺言中將矛頭指向誰
岑戎起身,原地轉了半圈,目光定定的凝視胡柳生暫住的方向。
深恨自己不能悄無聲息的破墻而入,親眼去看胡柳生究竟是不是在床板上刻遺言。
岑威抓住岑戎的肩膀,態度強硬的迫使對方看向他,無聲問道,“太子中毒的事,調查的怎么樣”
“時間相隔太久,當時我們又不在京都。”岑戎搖頭,雙手朝內交握。
非常難,最好當成不可能有結果的事對待。
岑威對此并不意外,更談不上失望,神色如常的道,“重新調查,尋找胡柳生是兇手的證據。”
“怎么可能”因為過于震驚,岑戎甚至沒能忍住脫口而出的聲音。
怎么不可能
岑威的目光依舊波瀾不驚。
如果不是察覺到蛛絲馬跡,他也想不到,胡柳生會在生路變得明朗的情況下偷偷寫遺書。
自從施承善失蹤,胡柳生所做的哪個決定,沒有令人意外
岑戎交握的手指逐漸青白,試圖用疼痛獲得清醒。
突如其來的驚訝平息之后,他不得不承認,岑威的決定看似不理智,實則是在大海撈針的情況下,最有可能取得奇效的方式。
有限的精力,全部用在胡柳生的身上,既有利于以此為突破點探究真相,也能順便梳理太子中毒的經過。
換句話說,即使精力沒用在胡柳生的身上,大概率也是白費功夫。
按照岑威的思路去做,反而有收獲的可能。
岑戎眼底明暗交錯,逐漸形成清晰的脈絡。
胡柳生、貴州巡撫之子、貴州
“還有事吩咐嗎少爺。”
有正事在前面吊著,岑戎難免坐不住。
離開之前,他毫無預兆的出手,不偏不倚的掐在岑威的臉上,眼底滿是探究,“你是不是胖了”
他在外面當牛做馬,弟弟在宮中享福養肉。
聽聽,這像話嗎
岑威滿臉無辜,眼底卻有星星點點的笑意,“我不能離開寢殿,但凡動靜大些,守在外面的人就要問我在干什么。”
光吃不練,怎么可能不長肉
話音未落,門外已經響起護衛的聲音。
“少將軍可是有危險”
岑戎氣得直接笑出聲,完全不理會直接推門而入的護衛,咬牙切齒的道,“我整日給你送飯送菜,還能送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