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人見奈落陰刀的“離世”。
如同歷史中記載的那般,朔夜姬的第二任丈夫在婚后約莫一年后離世,這倒是早已在日暮戈薇的意料之中。
“所以,犬夜叉和彌勒你們,準備什么時候找朔夜姬履行那次公平決斗的機會”
喝著母親裝在保溫瓶里的熱牛奶,戈薇好奇地問道。
“這個不急,反正有朔夜姬幫忙看著,那家伙逃不了,索性收集齊剩下的四魂之玉,我們再光明正大地找上門去。”
彌勒攤攤手,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坦然心態“再說了,現在人見城忙得很,估計也無暇顧及我們的事情。”
“欸很忙嗎發生了什么事”
回家度過考試月的日暮戈薇茫然的眨眨眼,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驚天大事。
“當然忙啦,奈落病逝是二月,迎娶豐臣氏的那位羽衣夫人是在三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羽衣夫人和朔夜
殿下的婚事就是赤裸裸的政治聯姻,婚事一了,朔夜殿下的勢力便開始侵入豐臣氏的地盤,勢力與勢力之間的斗爭就講究一個快準狠,如今豐臣氏并入繼國氏,作為繼國氏實際掌權者的朔夜殿下可不就忙得飛起”
想到上次去人見城找珊瑚時看到的一切,彌勒和犬夜叉都心有余悸
“珊瑚說朔夜殿下已經連續半個多月沒休息了,上行下效之下,整個人見城忙開了,就連我和犬夜叉都被拉去打了一天的工,雖然報酬確實很足沒錯,但”
日暮戈薇抬頭望去,只見一人一犬僅僅是回想起打工那日的情形,臉上便露出了恐懼、悲傷并雜糅著痛苦麻木的復雜神色。
就像是現代社會那些007六天,周末好不容易來神社參拜休閑還要隨身帶著電腦隨時修改方案的社畜。
日暮戈薇心有余悸,但下一刻,她反應過來了犬夜叉和奴良滑瓢交談中本應該最突出的信息,隨即,正要吞咽的熱牛奶差點就噴了出去
“等等,你們說什么朔夜殿下和豐臣氏的那位羽衣夫人結婚了”
“準確來說,是朔夜姬娶了那個什么羽毛夫人。”聞言,犬夜叉不爽的皺起鼻子
“戈薇你可離那個什么什么夫人遠一點,那是個臭得要死的狐貍精,真搞不懂,朔夜姬為什么會喜歡臭狐貍。”
若是放在平時,戈薇非得揪著犬夜叉好好詢問一番何為“臭的要死”的狐貍精,但此時,少女只是呆呆的坐著,連手中盛著熱牛奶的保溫杯掉落在地上都無暇顧及。
“怎么了戈薇”
女孩的異常是如此的顯著,以至于犬夜叉和彌勒幾乎是在下一瞬間就意識到了戈薇的反常。
“彌勒”
聽到同伴的詢問,日暮戈薇這才從呆滯中恢復正常,但勉強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少女堪稱驚濤駭浪般的情緒,她扭頭看向兩個呆呆的同伴,目光在犬夜叉身上頓了頓,隨即選擇詢問彌勒,神色嚴肅冷靜
“朔夜殿下有沒有說過,什么時候對西部地區出手”
“欸,西部嗎”
這本應該是一城機密,但彌勒和犬夜叉還真就知道,扎著小鬏揪的青年和尚撓撓臉頰,好奇道
“戈薇你怎么知道,上次我和犬夜叉一起去人見城的時候,收到了朔夜姬的新委托,內容就是幫她將建立外交關系的信件帶去西國原本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驚喜
應該說是驚嚇才對吧
經過“羽衣夫人嫁給朔夜殿下”這一消息的提醒,日暮戈薇終于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
明明繼國朔夜可以稱得上是這個時代最不可忽視的人物,她知道繼國朔夜的前兩段婚姻,知道繼國朔夜在后世最廣為流傳的評價,知道少女姬君被記錄在史書上的病弱清貧的年少之時,卻偏偏從來沒想過了解這樣一位堪稱奇跡般的存在,究竟卒于何時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