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挖出來了,你是先吃這塊愉悅風味的肝臟,還是先吃這塊害羞風味的肝臟,抑或是這塊擔憂小寶寶風味的肝臟和這塊想著你的時候挖出來的肝臟”
不是,這種限制級畫面真的是我能看到的嗎朔夜老婆你已經從恰別妖變成主動讓別妖恰了嗎恍恍惚惚jg
啊啊啊啊,救命看看朔夜老婆這絕美的容貌,看看這紅與白的極致色彩對比,再看看我老婆這情意綿綿的眼神,嘶我不對勁,我居然被蠱到了,可惡,人家之前一直都是小太陽主角控來著
我朔夜老婆怎么就不是主角了呢雖然我朔夜老婆偶爾確實是出其不意了點,手段也確實是直白粗暴了點,但我朔夜老婆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嗎超大聲
采訪一下樓上,這個家,是指和四之宮彥的家,還是指和人見奈落陰刀的家,抑或是指和羽衣狐的家
作為主角,這種問題還用問嗎當然是aa才是好文明
不是,就我在關注,朔夜老婆要做晴明母親的事情了嗎雖然羽衣狐現在懷的不是正版,雖然這個世界的清明大概率是個棕發絡腮胡,和白發阿爸不是一個同位體但果然,本癢癢鼠有點想叫一聲媽
艸,樓上你x真怪,本癢癢鼠還是更想叫老婆。
直播屏幕外,怪異到堪稱詭譎的表演按照劇本上演,直播屏幕內,又一場狂歡赫然已經展開。
但直播屏幕內的種種,顯然與羽衣狐無關,如今的她眼中只看得見一人。
白發姬君的眼神是如此的熱切,如此的誠摯,當她看著她的時候,即便是羽衣狐這種玩弄人心的老手,也不由得有一瞬間,覺得這家伙確實愛自己愛到發狂。
但野獸的直覺告訴羽衣狐,所謂的愛,建立在她愿意接受繼國朔夜這份“好意”的基礎之上。
于是,顫抖著接過少女白皙手指上覆蓋著血液的肝臟,羽衣狐遵循趨利避害的本能,將這份鮮美的愛意吞入腹中。
“殿下這是同意了,我成為
這孩子的另一個母親,對吧”
“對的。”
“那么殿下覺得我們的婚禮什么時候舉行比較好我覺得三月二十就是個不錯的日子。”
“沒問題。”
“太好了,妾身就知道,殿下同樣期待著與妾身的婚禮,那么記住哦,除了妾身的肝臟,殿下不準吃其他人的肝臟,這份愛,由妾身一個人獨斷就行。”
“記住了。”
“那么,豐臣氏就交給殿下了”
愉悅的、害羞的、擔憂的、思戀的四塊肝臟被繼國朔夜送入羽衣狐的腹中,眾目睽睽之下,繼國氏與豐臣氏的聯姻也在頃刻間達成。
即便她們一個是九城之主,一個是豐臣家主之母,還都為世俗意義上的女子,但當權與力達到頂峰的時候,一切的綱常倫理都不過是上位者操弄的玩物。
無論是奴良滑瓢,還是羽衣狐手下的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兩員大將,都只能作為旁觀者見證這一切的發生。
在最后一個“好”字的應允落下之時,天上黑壓壓的烏云恰好遮蔽全部的月亮,隨后,淅淅瀝瀝的雨絲從天空奔赴陸地,成為這場盟約的另一見證。
盟約達成,嬌小的少女拍拍衣服,將未來的妻子從地面上扶起,一臉滿足愜意的笑容,看著猶未從怔愣中完全回過神來的羽衣狐,繼國朔夜伸手按在她的腹部,笑道
“那么,就讓我也和寶寶打個招呼吧”
彈幕有言說,羽衣狐現在懷著的這個不是正版,那可不行,作為主角,被下屬欺騙成功的話可是很掉逼格的。
就是不知道羽衣狐吃到第幾顆肝臟的時候,那污濁的靈魂能徹底的被陰陽遁中和掉。
畢竟她想成為的,是“晴明”的母親啊
契約的達成是如此爽快迅速,又一次從五百年后返回,日暮戈薇一邊圍坐在楓之村村口的火堆邊和同伴們分享媽媽準備的小零食,一邊從彌勒的口中了解到了自己離開這些天發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