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為人正經固執的同期如今正含著盈盈笑意望著他,口上還說著不著調的調笑話語,饒是神尾蒼明知對方正在臥底也不由晃神片刻。
金發青年眼神瞟了一眼某個角落。神尾蒼斂眸,迅速開口補上了方才的一順停頓:“還以為你對我情深意重,念念不忘才這樣急迫,原來只是找樂子。”
他貼近了幾分,呼吸被刻意控制著放緩,聲音含混不清卻并未被刻意壓低:“不過我樂意和你找樂子。”
降谷零遲疑了一瞬,雙臂緩緩展開就勢抱住對方,揚聲重復著重點:“樂子”
窗外正是厚重夜色,房間內是融融燈火,若非暗處還有窺探的耳目,也不失為傾訴情意的好時機。
“不是樂子。我高興,只是因為見到你罷了。”
這樣的真情吐露不過一瞬,降谷零手指輕輕在青年背后敲了敲。
神尾蒼知道對方僅僅發現了竊聽器,但此次是組織約定的地點,他們不能賭。
但是那枚竊聽器還是得處理,否則接下來談判,神尾蒼難免被動。
降谷零在到來之前便再三叮囑。黑發青年聳了聳肩:“是嗎”
神尾蒼退后兩步做回沙發上,手指一勾便將貼在桌子背面的竊聽器摘了下來,似笑非笑。
“這就是你的高興嗯波本先生的愛好,確實都特別了些。”
降谷零沉默了一瞬。
但是很快他便放平了心態。波本名聲被害,波本做的錯事和我降谷零又有什么關系
金發青年將竊聽器從青年指間捻下來捏碎,就勢坐到了他身旁:“是我不對。”
神尾蒼舔了舔后槽牙:“這可不夠,我得收點利息。”
降谷零語氣曖昧:“我不只能給出足夠的利息我們的關系還可以更緊密些。”
角度問題貝爾摩德看不清波本的全部動作,但是就剛才糾纏的一小會,波本就已經往神尾蒼身上貼了兩枚竊聽器。
一枚竊聽器換兩枚,這利息收得還挺高。
神尾蒼道:“那么先給出我們彼此的誠意吧。”
他說完這句話本來等著進一步信息交換和降谷零讓他加入組織的邀約。直到自己的同期一瞬間打破兩人的安全距離,神尾蒼還一時沒回過神。
降谷零翻身將神尾蒼圈在自己懷中,聲音細小認真:“有人看著,神尾。”
神尾蒼頓時明白。他雙眸中的紅色驟然開始流動,手上也擺了個沒什么用但看上去紛繁復雜的施法手勢。
“對我還是真誠一些比較好,波本先生。”
“是嗎”降谷零低下頭,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可惜,比起那些,我更希望您能回應同等的東西我當然愿意讓您看看我的誠意。”
金發青年掃了一眼四周,仍然沒有發現攝像頭,索性發狠一口咬上神尾蒼的頸側。
“不過,屬于我的東西,就誰也別想拿走了”
神尾蒼此時有點慌。他當然知道自己與降谷需要在組織面前表現出什么關系,但對方這樣直球還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黑發青年口中短促逸出一聲悶哼,旋即是快速模糊的咒文。
波本大約是聽煩了,直接一手捂住了對方的嘴。
貝爾摩德:
她不是想來看這些的,但是如今來看,魔法對波本的影響并不如她所想的那么多。
神尾蒼另一只手也被降谷零按住,他一時拿不準自己應該掙扎到什么程度,壓著嗓子在降谷零耳邊小聲詢問。“要到什么程度”
降谷零道:“等貝爾摩德確定我們的態度之后。不要弱勢,神尾,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組織的監視不可能放松。貝爾摩德不可能不知道波本對此地有監視的情況心知肚明。
“任何事情嗎”神尾蒼含笑重復了一聲,隨即輕輕落下一枚吻在降谷零額間。
溫熱的吐息向下,直到落入另一人的唇齒間。
“我想吻你。”魔女慵懶而矜傲地小聲宣布,隨后不知怎么動作,輕巧從人懷中鉆出,將凌亂地衣襟理好。
被推開的組織成員也沒有生氣,甚至還帶著笑意,只是眸中分明有暗色涌動。:“我不能讓你喜歡嗎”
如果這是戀愛腦,她得向全天下的戀愛腦道歉。
黑發紅眸的青年將鎖骨的領子扣攏:“當然不。”
貝爾摩德揣摩著兩人的態度。
組織沒有反制愛情魔法的手段,也不能隨意放棄一個高級代號成員。波本就算有受影響,但對方的戀愛觀顯然不太正常至少目前來看影響不大。
最驚喜的當然是神尾蒼對波本興趣不小,說服對方加入組織或許并不是毫無可能。
貝爾摩德想起當時宴會上神尾蒼那生澀的撩人手段,當然能明白那只是一種偽裝。組織恐怕并不容易那么將人吸納進來。
“只是我得考慮被人查崗偷腥的風險罷了。”神尾蒼用一句話結束了這段小插曲。
降谷零:
這種時候首尾呼應也大可不必吧
他深深嘆了一口氣,坐到對面開始談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