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聽著兩人一邊似地交談一邊寸步不讓爭奪著利益,漸漸失了興致。
波本咬得比他們的要求還緊,并且靠著自己的美色降谷零:成功拽住了和談岌岌可危的底線。
有些反常但意料之中。就算再怎么看上去像個變態渣男,波本畢竟中了對方的魔法,要是沒點反應才叫奇怪。
“你們也不會放心我進入核心,所以只要我們互相在對方勢力范圍內有身份就好。”神尾蒼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心虛,“我確實最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需要幫助,但你要繼續堅持的話,我們談下去也沒什么效率。”
差不多了。貝爾摩德算了算,料定波本基本上能接受這一條件。
然而被注視著的人卻得寸進尺,目光幽深:“這樣就想說服我您恐怕還得再加上些尺碼。我可不愿意與你分離太久又相隔如此遠。”
神尾蒼手指豎在波本唇前:“我可舍不得放你和別人攪合,這一點上我們可以達成共識。我可以接受你同我一起處理這件麻煩事,不要太貪心了。”
話已至此便確實到頭來。降谷零計較片刻,還是拉過人看似冒犯實則輕柔地把人按在沙發上交換了一個清淺潮濕的吻。
“你動真心了”掌握了紅魔法的人仰頭呼吸著空氣,目光卻澈明如鏡。
降谷零心口一跳。
他知道這話是說給貝爾摩德聽的。
合作順利,組織就不得不考慮神尾蒼紅魔法的影響。這個計劃雖然讓神尾蒼與組織聯系起來,但何嘗不是讓降谷零臥底的風險激增
只是一方面魔法界與公安有利益交換,另一方面降谷零信任神尾蒼,他們也需要一個足夠迅速進入組織的機會,這個冒險的計劃才最終被同意。
他們已經猜測此時主要負責監視的是貝爾摩德。
重要的不是被問問題的人怎么答,而是神尾蒼問出這句話。
真心一詞,向來鋒銳。
貝爾摩德也確實在懷疑,而她所有的猜測都會在后續漸漸被透露出的信息誤導混淆,降谷零他們的最終目的無非是自保與低調。
只是,波本怎么回答不重要,降谷零卻重要。
他不肯扯塊幕布般笑談來蒙蔽,因而也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金發青年笑了起來。那笑容不帶譏誚也沒有虛偽。他只是很普通地揚起嘴角,就像旅人在疲乏中找到了歸宿:“是您施的魔法,我如今真心幾分,您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神尾蒼笑而不答,只趕在小宮繪里催促前抽身離開了他還記得小宮繪里給他劃定的時間。
無情無義地人理好衣襟,毫不留念起身便走。另一個被留下的人也不得不和自己看了一晚上好戲的同事一起回去報告。
當然,回去的路上波本與貝爾摩德免不了彼此不痛不癢刺兩句。
路途漫長,斗嘴又不影響什么,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