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降谷零心里想著什么,面上也半分不顯。他翹了翹嘴角,倒像是反客為主:“請容許我保留一些不便與旁人分享的回憶。”
貝爾摩德暗自“嘖”了一聲。
“我應該可以申請任務損耗吧。”降谷零攤了攤手,表情狡黠又坦然,活活像揣著爪子一搭一搭晃著尾巴的狐貍。
貝爾摩德笑了一聲:“這種無聊的事,就不必現在說了吧”
“有趣的事情未必好聽。”金發青年沒做糾纏,順勢一轉話題,“他想要的不少。”
沒有異常。
“這很正常,”貝爾摩德指甲挑了挑手鏈,“他沒有野心才最可怕。”
降谷零道:“他需要很多錢財。”
貝爾摩德無所謂:“不出意外。”
金發青年道:“很多。”
“或許吧。”金發女郎當然知道降谷零的意思,但仍興味乏乏道,“那位先生在想什么我們又怎么知道。”
“消息我會整理好。”降谷零道,“所以,我現在的狀態”
貝爾摩德掩唇一笑:“我倒是覺得,你現在很好”
她藕色雙臂輕輕環住降谷零,將自己向對方拉近些許,漿果色的唇開合著:“我也很期待你的反應解鈴還須系鈴人呀實在忍不住,我當然不介意你去找那位。任務大概也需要繼續跟他接觸,就交給換上相思病的可憐波本吧”
降谷零明顯舔了舔后槽牙。國際知名的影星腳步一轉,旋身脫開離去。
“任務結束,收工。”
降谷零:。
他就知道會這樣。他是朗姆心腹,與貝爾摩德關系本就算不得融洽。
神尾蒼的確下了愛情魔法,并且對天發誓沒有實際效用。
降谷零當然感覺不出什么區別,但貝爾摩德的態度無疑是看出了不對。
組織掌握著的情報并不算少,好在也不算多。
否則,朗姆當然會想辦法讓他身上的魔法解開,52ggd而不是默許貝爾摩德的決定。
當然,這未必沒有試探的意思。
金發青年再次理了理已知的一切,確信沒有疏漏。
接下來,就是追查證據的長線了。
長生絕對是一個放在天平上分量十足的籌碼。
接下來的會面恐怕不會如第一次那樣自由了。
降谷零思考了一番人設,提前給神尾蒼通了個氣。
我報備過了。他內心理直氣壯,因此毫不遲疑開始貫徹起自己的人設。
首先便是收集神尾蒼的情報。組織內知道消息的不多,但在認證后的魔法buff加持下,降谷零將組織對神尾蒼的了解摸了個七七八八。
“zero。”諸伏景光扶了扶額頭,“你在組織問神尾消息的表情實在是太刺激我原本掩藏住的本能了。”
降谷零在幼馴染面前一如既往乖巧他們難得相聚,也不必擔心暴露,兩人都需要情緒上的宣泄。
“可是我之后大概還會做更過分的。”金發青年面不改色拋下一枚大炸彈,“組織這邊許多情報都是有問題的,神尾會配合我們加重這類誤導,但是hiro,你不在情報組,可千萬要小心。”
只一木倉,便能奪走一個人的姓名。
“嗯。我最近接到的任務也漸漸和那邊關系密切了起來”
諸伏景光說著,神色忽然一變,捏起手機看向降谷零。
“怎么了hiro”
“新任務。”諸伏景光道,“調查,如有必要,可以對怪盜基德動手。”
“這條任務”貓眼青年眉毛褶起,“不對勁。”
“不急。”降谷零道,“或許是因為神尾那邊查到了什么。怪盜本人并不會魔法,又銷聲匿跡許久,輪到你負責尚還有一段時間注意安全。”
金發青年喃喃道:“我也該趕緊下一步了。還有艾蓮娜的事情”
神尾蒼在組織能夠得到的與那個魔法組織相關的消息會比降谷零多許多。但是他要加入需要一個合適的條件比如,在與被魔法蠱惑者的勾心斗角中漸失上風,反被反噬。
降谷零盯著杯子沉思著。
他得找個機會讓組織里的某一位發現他和神尾蒼的古怪才好。
“是時候讓組織發現你和神尾的戀愛關系了”諸伏景光則直白許多。降谷零猛一個激靈抬起頭,不由無奈扶額:“hiro”
“嗯哼,這可是真戲真做哦”
降谷零沒有反駁:“組織不可能真的對我放心貝爾摩德,或者別得誰,很快就會有人盯上來了。”
不久機會就悄然來臨。
降谷零又碾碎了一個竊聽器要泄露消息是一回事,被質疑能力是另一回事。
貼在房間不起眼角落里的竊聽器正無聲工作著。
神尾蒼捏了捏降谷零的下巴,態度親昵卻輕浮:“感覺怎么樣我的時間可不多哦。”
降谷零反手扣住那只手腕:“特意支開另一個人見我還是有一些偷情的別樣刺激。”
神尾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