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得繳費,一般人可能湊合湊合就過去了,祁倦湊合不了,他先回去給黎弛看了腳,沒傷到骨頭,不算什么大問題,只是走路有點瘸。
祁倦餓了,先吃了點東西墊肚子,黎弛忙前忙后的把洗護用品和毛巾換洗衣服都帶上了,包括了祁倦。
澡堂這個點沒什么人,里面光線昏暗,燈管跟接觸不良一般,時不時的閃現一兩下。
里面有隔間,隔板能遮住身形,門口還有簾子遮擋,祁倦和黎弛在相鄰的隔間里洗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祁倦抹了把臉上的水,疲憊得到了少許的疏解。
里面比他們來得早的幾個人陸續洗完出去了。
“祁哥。”
祁倦聽到了隔間傳來的聲音,他半晌沒回應,隔間的黎弛好像急了,祁倦笑了聲,想要應聲時,他的簾子被掀開了,黎弛從隔間探頭過來看他。
“干嘛呢偷窺狂啊”他挑眉道。
黎弛松了口氣,問他怎么不應他,他叫了他好多聲,好多聲
他委屈道“我以為你先走了。”
祁倦“腦袋收回去。”
黎弛眼神下挪。
還看呢。
水流順著下巴往下流淌。
忽而,黎弛睜大了黑眸,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向了祁倦,祁倦往后順了順頭發,抹了把臉“流氓還沒耍夠呢好看嗎”
黎弛紅著臉訥訥道“我腳有點站不穩,祁哥,你能不能給我搓搓背我也能給你搓。”
水聲停了,是祁倦關了噴頭。
澡堂里只有他們兩人,這水聲一停,周圍安靜得不像話。
祁倦扯著唇角“行啊,過來。”
黎弛從隔壁到了祁倦這邊,祁倦拿過了一邊的香皂“搓背,是這樣搓嗎”
“水太燙了嗎皮膚怎么這么紅你身上好香。”祁倦問,“擦過沐浴露了嗎我要是勁兒使大了,你就說。”
黎弛低低的“嗯”了聲。
“腳還疼嗎”祁倦問。
黎弛“有點兒。”
“小孩兒都知道不為了一口吃的跟人跑,別人給你喂了什么鉤,叫你心甘情愿的跟他去那種地方,要是你剛好打不過他呢”他開始秋后算賬。
“你知不知道,他看著你的時候,在想什么你不了解男人骯臟惡臭的想法。”祁倦說,“像你這樣的,又乖,又好哄,長得還好看的年輕男人,最招變態喜歡,他們手段可比我精彩多了,說不定會堵住你的嘴,讓你喊救命都喊不出來,把你拖到沒人的地方,用他那張臭嘴來親你的小臉蛋兒。”
“啵”的一聲,祁倦在黎弛臉上親了下,面不改色道“就像這樣,疼嗎”
黎弛沾了水的手背捂住了臉,眼睫沾了水,頭發也耷拉了下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落水的金毛犬,紅著臉道“我不疼的。”
祁倦說他長得好看。
那肯定是很好看吧,祁倦說了好多次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怕。”祁倦冷聲道,“那些臭男人可不會像我一樣溫柔,他們說不定還會在你的臉上留下牙印,跟狗撒尿占地盤一樣,還會碰你這兒,這兒,可能會不戴”
他最后那字,咬得很輕。
“到時候你只能哭紅著眼睛來見我。”
雖然知道他也許不會有危險,但有那么一瞬,還是擔心得不行。
黎弛“”
“抖什么怕我呢哥又不對你干什么害怕嗎”祁倦說,“害怕了下次就別瞎跟著人跑。”
“我不跑。”
澡堂隔間里白氣繚繞,黎弛覺得好熱“這里不用洗。”
他說他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