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走了之后,好一陣沒回來。
“靠,撒個尿這么久,別他媽自己跑去偷偷弄去了。”
“你去看看。”
不過一會兒,外面傳來慘叫,剩下一人出去看“你他媽瞎叫”
“快快跑”
男人瞳孔緊縮。
兩人慌亂逃竄,分散四處,活像后面有什么恐怖的東西,神色驚惶,眨眼間,一人摔倒在地,伸出手去,來不及起身。
“救”
脖子“咔嚓”一聲,再也發不出聲音。
黑影手指破開他肚子,丹田處存有一顆晶核。
a城基地的管理模式和g城相似又不相同,普通人在這兒門路也多些,基地內要存活,就得有貢獻,祁倦跟著出了幾次隊,基地外的城市滿目蒼夷,雪地融化后,許多地方都需要清理。
拋頭露面的次數多了,也有不知死活的人看上了黎弛,乍一看,黎弛白白凈凈的,長得清俊,也不經常動手,像是附庸在祁倦身邊菟絲花。
“兄弟,那是你弟弟呢”男人探祁倦的口風。
祁倦把東西搬上車,聞言掀了掀眼簾,只一眼,就看出了他存的什么心思,沒搭理他,男人悻悻摸鼻,又看了眼一旁坐著吃面包的黎弛。
祁倦走到哪兒,黎弛盯到哪兒。
“黎弛,走了。”祁倦喊了聲。
黎弛立馬起身跟了上去,這里離基地不遠,車子晃晃悠悠到了地方,祁倦下車去搬東西。
“唉,你餓不餓我這還有點吃的。”
黎弛要跟上去時,聽到身后有人問他,他轉過頭,看到了一個男人,他看到這男人和祁倦說過話。
他眸子一轉,問他“你之前在跟祁倦說什么”
男人心中也有計量,說“我是看他身邊孤零零的,想給他介紹幾個女人嘛,他不是你哥吧”
祁倦只是在一家店里多待了會兒,出來就不見黎弛的身影了,天色已經晚了,他皺了皺眉,在基地里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大的危險,最危險的就是人。
“黎弛。”他沿路叫了兩聲。
“你在找人嗎”旁邊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祁倦腳下一頓,看到一個臉上臟兮兮的小姑娘拎著一個小袋子,她說剛才看到一個漂亮哥哥跟一個叔叔去了前面小巷子。
在末世,像她這么小的小孩兒不常見,大多老人和孩童都很難存活,存活下來也是面黃肌瘦的。
祁倦垂眸道了聲謝,抬腳要走時,頓了下,摸了兩顆晶核給她當謝禮“別隨便跟陌生人說話。”
他順著指的路,到了小巷子。
傍晚的天色陰沉,小巷子里傳出易拉罐玻璃瓶倒地的聲響,祁倦大步邁了進去,隱約聽到了說話聲。
“黎弛”
祁倦到了拐角,見黎弛靠著墻,手上拎著一根木棍,地上不遠處一人蜷縮著,嘴里痛呼。
看到祁倦,黎弛把木棍扔了“他好奇怪,突然要咬我,還說要帶我去他家里吃東西,我不想去,他就拽我我不是故意打人的。”
“祁哥,我好害怕。”
“他活該。”祁倦掃了眼地上的男人,問黎弛傷沒傷著,“他碰你哪了”
“哪只手碰的”
黎弛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這人偏偏要沾手,他喜歡擱他身邊當小白兔,祁倦也樂得陪他玩這大灰狼小白兔的游戲。
黎弛走了一步,“嘶”了聲,腳崴了。
“上來。”他面前蹲下了一道身影,黎弛彎著唇趴了上去。
祁倦從那男人身邊走過,腳踩過了男人的手。
公寓停水了,到了公寓門口,他們才看到告示,洗澡得去公共澡堂,最近兩天基地似乎經常有點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