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倦余光往旁邊一掃“我把你帶到這兒,不是為了把你丟外邊。”
“我會是你的拖累。”
“你還知道你在我這兒分量挺重呢。”祁倦扯著唇角哼笑道。
黎弛眼底劃過一絲暗光,“為什么”
為什么重要因為他的異能,還是他的利用價值
“因為我是你姐夫。”祁倦說,“我把你一個人丟下,還怎么去見你姐。”
黎弛“你知道我姐姐在哪”
“不知道。”祁倦說。
“萬一,見不到了呢。”黎弛平靜的嗓音道。
末世親離子散,別說尋找親人,自己生存,已經是很不易了。
“隨緣。”祁倦拋了個面包給他,“先填飽肚子吧。”
為了一個根本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的人嗎
黎弛拆了面包,低頭咬了一口。
祁倦是真不知道他姐現在會在哪,只知道她未來會在最大的安全基地,a城出現。
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容易憋瘋,兩個人還能有商有量,氣氛沒那么壓抑,兩人又趕了兩天路,車子開進了加油站,加油站外停著幾輛車,祁倦握著鐵棍從車上下去,天色有些暗了,地上有喪尸的尸體,腦袋都被挖空了。
他往喪尸慘樣掃了眼,在喪尸的腦子里,有一種晶體,是能夠被異能者吸收的,不過祁倦每次外出,目的都是物資,掏喪尸腦子這事兒基本沒時間干。
加油站便利店的門開著,里面隱隱約約的傳出了爭吵聲。
“我操,你他媽再動我一下試試”
“算了算了,派派,算了”
“你他媽變態啊”
祁倦腳下一頓,這聲音有點耳熟,他又聽了兩句,不是有點,是非常,里面驀地沖出來一人,祁倦差點和他面對面的撞上,這人“臥槽”了聲,急剎車趕忙后退了兩步。
一頭火焰鳥的紅發闖入祁倦的眼簾,特別奪目,火焰鳥看到他,一雙眼睛驀地瞪圓,又“臥槽”了聲,三聲聲調都不同,情感跌宕起伏的。
“倦兒”
祁倦后退了兩步“你敢撲上來老子折了你的翅膀。”
這威脅不太有用,人已經撲上來了,撞得他又退了兩步“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真他媽太親切了啊”
手上鐵棍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操。”祁倦笑著罵了聲。
在這種情況下,和末世前的朋友碰上面,多少有點像見到家人的親切感。
后下車趕來的黎弛在祁倦身后愣了下,走上前,叫了聲“姐夫”。
姐夫王派派抱著祁倦,睜開飽含淚花的眼睛,對上了一雙沉靜的黑眸,黑眸的主人沖他彎了彎唇,這個笑弄得他不是非常舒服。
“派派”便利店里又出來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唉祁倦”
祁倦拎開了王派派,抬手和老吳打了個招呼。
老吳和王派派也是才到這加油站,他們是從g城基地出來做任務的,末世后祁倦和王派派聯系過,王派派問他要不要和他們一起走,祁倦得找人,沒走。
“你說你要找你弟,這就是你弟啊”王派派看向黎弛,笑嘻嘻的打招呼,“弟弟你好啊。”
這明顯是調戲人的口吻呢。
祁倦踹了他屁股一腳“叫誰弟弟呢。”
王派派嚷嚷道“我叫聲弟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