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嗓子啞得跟咳了一晚似的。
他穿衣動作慢了下來。
宮憫是下去弄吃的去了,他端了一碗清湯面和一碗抄手,把碗放在了桌上,問他感覺身體怎么樣。
他這一問,倒叫燕昭翎后知后覺的感覺除了疲乏和難言之隱處的不適感,精神氣好了許多,不再時時刻刻的使不上勁兒。
“王爺還真是妖精變得不成”宮憫哼笑道,“吸干我,補你自己。”
燕昭翎:“”吸什么
“罷了罷了,我心甘情愿。”宮憫說,“先吃些東西吧,光吃那些,可不抵飽。”
燕昭翎:“”他冷峻的面上陡然間赤紅。
這說得什么話簡直就是不堪入耳。
通曉人事,在床事上燕昭翎算不得太羞澀,都是男子,雖是雌伏,宮憫雖孟浪,卻也是不曾辱他,他也并不覺得恥辱,這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就算是宮憫,也有失控的時候。
他很享受宮憫因他失控時的神色。
但下了床,宮憫再這般坦然自若如喝水般順其自然的提起此事,他聽不得這些話。
宮憫不再逗他,看他那臉色,再逗上一逗,指不定要惱羞成怒了。
雖然很可愛。
做過之后和沒做之前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他們相處時的空氣都變得粘稠又曖昧,一個眼神都能衍生出別的意味兒,勾勾搭搭曖昧纏綿到拉成絲。
燕昭翎看到宮憫的臉,腦海里浮現的是他昨夜汗涔涔的模樣。
他如坐針氈,是真正意義上的如坐針氈,背脊僵直的坐著,還是能感覺到不適。
宮憫沒多久發現了,去尋了個軟墊給他,道關于他身體,有一個猜測。
“王爺要不要聽”
燕昭翎聽他說完,反復的看了兩遍他面上的神情,發覺他好似是認真的,這豈不是真叫他成了吸
“這兩日也試不成,等養好些,再試試吧。”宮憫說。
呵,詭計多端。
燕昭翎面紅耳赤,端著端莊的神情,游刃有余的把玩著杯子,卻忘了里面裝了水,水灑在了袖口,濕透了衣裳,他把手放在桌子底下,過了片刻,低低“嗯”了聲。
回京一事還需提上日程,但那水盜讓宮憫提防了些,燕昭翎發病這事,在話本里也不曾有,他的到來是個變數,打亂了那盤棋。
在這兒歇腳兩日,午間,宮憫在樓下吃飯時,門口有幾人走進來,聽那步伐是練家子,他們和燕昭翎對上了一眼,開房上了樓。
這短暫的視線接觸,空氣有一瞬都似稀薄了些。
用過午膳,宮憫吊兒郎當起身道:“吃得撐了,我出去走走,消消食。”
燕昭翎扣住了他手腕:“今日別出去了。”
樓上幾人赫然是沒料到他們王爺會帶上人上來,在看到宮憫出現時,皆是愣了愣,燕昭翎松開了宮憫的手,在桌邊坐下,道:“自己人,不必忌諱。”
“是。”他們訓練有素,對燕昭翎的命令沒有半點質疑。
京城皇上病重,朝堂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燕昭翎此次的事辦得漂亮,他們的確查到有人在他們回程路上埋伏,暗中有人放了話,要他回不了京,去摻和這一腳。
燕昭翎面露沉思,不把玩茶杯了,改在桌子底下把玩宮憫的手,宮憫支著腦袋,陛下這病重得突然,話本里是因他追求長生的緣故。
他膝下有十來位皇子,目前而言,適合繼位的不多,陛下多疑,又求長生,對太子這儲君近年來多有防備,反倒是不爭不搶還引薦過道長的二皇子得他青眼,六皇子不出眾,也不出錯,穩重規矩,八皇子性子驕縱,不堪大任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