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憫杯子都盤得光滑了,抬頭一看,燕昭翎手下的人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他說:“在想誰最有可能下手。”
燕昭翎眸子一瞇,捏了捏他下巴:“話不能亂說,禍從口出。”
宮憫勾了勾唇:“王爺這么相信我”
竟是底牌都露在了他面前。
“本王只信自己。”他說。
宮憫順口道:“嗯,我信王爺。”
嘖,談正事說什么情話。
燕昭翎扯了下唇:“油嘴滑舌。”
宮憫頓了頓,哼笑著補了句:“王爺能看上我,說明眼光獨到,是頂好的。”
燕昭翎:“”也不知是夸他還是夸他自己。
燕昭翎的人來了,即日啟程護送他們回京。此行人不多,不算扎眼,夏日炎炎,馬車內悶熱,路途艱辛,宮憫說的“試試”,也沒有機會試。
天氣太熱,燕昭翎坐在馬車里,面色都熱紅了,汗順著頸間往下滑,宮憫彎腰進了馬車,問他要不要去解手。
一行人在此稍作歇息,解了手回來,燕昭翎唇色又艷麗了些,宮憫拿著扇子給他扇風,一路快馬加鞭,到此已經離京不遠了,他們腳程才慢了下來。
進京后,燕昭翎進了宮復命。
與他們同行的大人和太醫都已進京復命,有宮憫斡旋,那兩位大人對燕昭翎也贊譽幾分,圣上龍體有恙,燕昭翎沒在宮中待上太久。
但也是入了夜才回府。
宮憫在他住的那間房中,燕昭翎回來時,紅妱在他房內,看到燕昭翎來,她行過禮,宮憫讓她先回去了。
“男女有別。”目送紅妱走出院子,燕昭翎道,“這般晚了,主仆也該注意些,免得誤了姑娘名聲。”
“王爺怎么不擔心擔心我的清白”宮憫把信放在桌上,“只看著姑娘,都看不見我了。”
燕昭翎:“沒有。”
“還說沒有,王爺那眼睛,可是片刻都不挪的盯著人出院子。”
“你和她吃什么味兒。”
“許是與我日日相處,膩了吧。”宮憫垂眸嘆氣。
燕昭翎邁進了門,走到桌前,抬起宮憫的下巴,指腹在他光滑的下巴上摩挲:“怕我膩,怎么還不知來討我歡心”
“王爺這是覺我無趣”宮憫道,“他日碰見有趣的人,王爺是不是就要變心了”
燕昭翎:“我并非此意。”
“那怎么回來得這般晚,外頭是有何事,勾住了王爺不著家。”
比嘴皮子功夫,誰能比得過他,燕昭翎在他旁邊坐下,宮憫遞過來一杯茶。圣上病重是真,話頭轉到了之前宮憫說過的話,燕昭翎問他,覺得誰最可能下手。
宮憫逗趣般的和他分析了一番,燕昭翎垂眸若有所思,宮憫道:“王爺聽聽就罷,我只是隨便說說。”
天色不早了,茶喝了,燕昭翎放下茶杯,起了身走到門口,面對著皎潔月光在門口站定,忽而側過了身,頎長的身影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影子。
宮憫偏頭手抵著下巴問道:“還有事”
“你說試試。”燕昭翎站在門口沒動,問他,“何時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