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渡趴在車窗邊上,見厲褚英和助理說了兩句話,又轉過頭往這邊看來,他吊兒郎當的擺了兩下手,指尖抵在唇邊給了個飛吻。
操。
厲褚英就沒見過比晏渡更騷的大學生,不過左右他也只包過這一個。
夜里的男生宿舍鬧騰,陽臺的衣服隨風飄揚,晏渡脖子上搭著毛巾,發梢微濕,端著盆拉開了衛生間的門,門外,姜聽寒冷著臉站在那。
晏渡“麻煩讓讓。”
姜聽寒質問他“你對小溪說什么了”
“我說什么了”晏渡扯下毛巾反問他。
姜聽寒清冷的眸中充斥著火氣,緊抿著嘴唇,未曾想到這個他不曾看在眼里的小人物還有這種手段,他諷刺道“撬墻角這種事,我還真是比不過你。”
晏渡不痛不癢道“謬贊。”
姜聽寒咬肌動了動,狠聲道“晏渡,咱們走著瞧。”
他的東西,不管是厲褚英,還是溪靈,晏渡都不該動。
“我會拿回屬于我的一切。”他道。
“那你大可以試試。”晏渡挑唇道,“我看上的,沒人能從我手里搶走。”
晏渡頻率穩定的出校,偶爾周末會在外面過夜,他和厲褚英最常去的酒店的8002房間被厲褚英包了下來,有時厲褚英工作忙,便是晏渡待在那兒等他,有時晏渡去得遲,過去的時候厲褚英澡都洗完了。
兩人這方面很契合,厲褚英睡覺老喜歡往他脖子里鉆,晏渡說起這事兒,厲褚英道他脖子上的味兒挺好聞。
什么味兒晏渡也不知道,總之他也聞不到。
晏渡每出校一次,再回宿舍,碰著姜聽寒,姜聽寒那臉色便難看一分,兩人關系降至了冰點,另外兩位室友都能看出他們關系不太好。
這痛快的日子沒過多久。
臨近年底,厲褚英公司那頭忙,晏渡也忙,兩人時間好幾次沒對上,厲褚英幾次找晏渡,晏渡都說有事。
晏渡這段時間是挺忙的,學習、兼職以及一些瑣碎的事都夠把他時間占了大半了,家里那邊也出了點事,他家山頭那邊地被人給毀了,不知道哪來的地痞流氓,半夜把一堆樹給砍了。
都是原身爸的心血,這還是一次他爸不小心說漏嘴透出來的,他們抓不著人,只能認了這個虧,晏渡雇了人去查。
查到了一點兒,有一個路口的監控拍到了幾個人,他把那幾人給他爸發了過去。
小村鎮鄉里鄰里的,相互都認識,那幾人他們沒見過,不可能有仇,也不太可能這么大老遠半夜的跑去砍他們樹。
要么是原身爸無意中得罪了人,要么是他
晏渡靠在椅背上,看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他抬手輕輕捏了捏后頸,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仰頭閉著眼,之前他爸寄石榴過來,上面也有他家那邊的具體地址。
有心人想查,也挺容易查得到。
不過沒有實證之前,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
他媽的一個大學生這么忙。
幾次沒接到人,厲褚英心情不佳,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撒,月底這天晚上的飯局,會所包廂里,他看著溪汶清和他那小男朋友黏黏糊糊,更是覺著晏渡事兒多,要跟溪汶清那小男朋友一樣,天天黏著他多好。
他這么想著,出門去上個廁所的間隙,就撞見了門外的告白現場。
會所燈光亮堂,拐角的回廊,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一個男人對著另一個男人說“我喜歡你。”
其中一個男人背對著厲褚英,但那身高,肩寬腿長,還有那理過的發絲兒,厲褚英一眼都能認出來那人是誰。
說有事兒的晏渡。
晏渡穿著一
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雙手揣兜,看著前面的人,眼簾半闔著,渾身泛著懶洋洋的勁兒。
今天馮世鏡生日,醞釀了這么長時間,他打算和女神告白,包廂里辦著聚會,馮世鏡心底沒底,想讓晏渡把把關,把他拉出來來了個事前緊急練習。
“你能不能和我、和我交往”男人磕磕巴巴的問。
靜默半晌,晏渡扯了下唇角,偏頭笑道“好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