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物件兒都沒有,晏渡那話是沒實現。
晏渡換個衣服,累得半死的人是厲褚英,來都來了,厲褚英也換了個衣服。
更衣室的窗簾拉開,馬場的馬養在另一頭,這邊看不著,騎馬容易磨大腿根,厲褚英坐在凳子上,西裝褲貼著腿根,動一下那布料都磨的腿根難受。
兩人都沒再提姜聽寒的事兒,晏渡那套白色的馬術服臟了,脫下來又在地上滾了一圈,他彎腰撿起來,那雙手用來干這事兒,總叫人覺得糟蹋了。
“你還撿那個干什么”厲褚英臉上一紅,這衣服用來擦什么了還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扔了。”
“扔哪”晏渡拎著馬術服,“上面還有你的”
厲褚英“閉嘴”
晏渡“不用這么激動吧厲總。”
厲褚英坐在窗邊,想來根煙,摸了下兜沒摸著,掌心上隔間門的雕花印子還沒消,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吐出,扯著嘴角道“說得好像你清清白白一樣。”
“我一清純大學生,怎么就不清白了”晏渡掀了掀眼簾道。
厲褚英“”
厲褚英轉了話題,聊起剛才進來了小齊,問他他倆聊了什么了。
晏渡看了他一眼“我沒說。”
厲褚英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晏渡這是說沒說他和姜聽寒之間的事。
“我又沒嘖。”厲褚英道,“我說你們才見一面呢,哪來那么多話,說都說不完,怎么著,一見如故”
晏渡匪夷所思的盯著他。
厲褚英“看什么看說話。”
晏渡挑了下眉梢“同齡人聊聊天,不是很正常”
厲褚英“他多大你多大”
晏渡“我二二十。”
差不多是這個歲數吧。
擱上輩子,他也才二十五。
不知道在里面是不是扭到了,還是一個姿勢站得太久,厲褚英腰有點疼,但他沒和晏渡說,挺丟人的,溪汶清那話他還是聽了進去,他和晏渡年齡差得還是挺大的。
他奔三了,晏渡才二十。
“你這年紀,挺好。”厲褚英說。
晏渡悠悠道“你也沒到空巢老人的歲數啊。”
厲褚英“”這話不如不說。
氣氛被晏渡這一句話給打得稀碎,撿都撿不起來。
出門前,厲褚英還不放心的看了眼隔間的門。
“沒有印子,也沒濺到,都在衣服上呢,我都看過了。”晏渡拎著衣服從門那邊探頭過來說。
厲褚英“滾蛋”
晏渡去讓工作人員拿了個袋子來,把弄臟的衣服裝了進去。這馬厲褚英是騎不成了,晚點溪汶清他們還要燒烤,他們要走時,溪汶清挽留了兩句。
“你們玩。”厲褚英道,“晚點還有事,下次再聚。”
厲褚英活了這么久,還沒在外頭干過這么放肆的事,什么前塵舊事都給拋之腦后了,腦子里只留下了那對他而言印象最為深刻,也最為有沖擊力的部分。
小車后車車座,晏渡偏頭看著窗外,無意識的活動著手指,他和厲褚英的每次碰面,似乎這么久以來,兩人每次出去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做,在床上,在沙發上,在外面干這種活還是第一次。
體驗還挺新奇。
兩人不約而同的把姜聽寒拋之了腦后。
厲褚英一語成讖,中途接了個電話,公司那邊還真有了事兒,這地離他公司近,司機把厲褚英送到了公司,厲褚英下了車,關上車門,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已經有助理在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