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靠你能不能別笑,我很緊張的好不好”馮世鏡手里拿著一支玫瑰,撫了撫身前的衣服皺褶,“啪”的把晏渡的肩膀按在了墻壁上,“我、我是真心的,和我交往吧。”
“前面夠了。”晏渡拿過他手里的那支玫瑰橫在兩人之間,“別湊我這么近。”
“真夠了啊”馮世鏡問。
晏渡“嗯。”
“那”馮世鏡話剛出了一個音節,感覺到背脊突然一陣寒毛卓豎。
回廊拐角腳步聲響起,“噠噠噠”的節奏很快,馮世鏡轉過頭,看到穿著西裝的男人大步往這邊走過來,這男人他見過,之前來球場找過晏渡。
他還維持著壁咚晏渡的姿勢,愣愣的看著男人走到他們面前,黑西裝襯得那一張凌厲的鳳眸透出來的壓迫感很強,一身寒意強勢的入侵到了兩人之間,臉部輪廓都變得冷硬,大佬似的。
厲褚英出現得太突然,別說馮世鏡,晏渡都沒反應過來,厲褚英在他們兩人旁邊停下,晏渡側過身,從馮世鏡的手臂邊上出去。
晏渡“你怎么在這兒”
厲褚英挑了下下巴,冷笑道“我要不在這兒,還看不到這一出好戲呢。”
心頭火燒得越旺,他身上給人的威懾力便越強“來,繼續說。”
“啊”馮世鏡看了眼晏渡,又看了眼厲褚英,“說什么”
“你先進去吧。”晏渡對馮世鏡道,“晚點再聊。”
厲褚英一聽,火直沖大腦。
哈,晚點再聊怎么聊聊點他不方便聽的
有外人在,他還抑制得住火氣。
馮世鏡麻溜的鉆進了包廂。
門一關,服務員來來往往,這里不是好說話的地方,厲褚英大步往前走,晏渡跟上他的腳步,到了電梯門口,厲褚英按了向下的電梯。
晏渡解釋道“他是我室友,我們”
他話沒說完,身后一道男聲傳來“厲哥。”
兩人回過頭,姜聽寒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淡笑著道“厲哥,你出來這么久,溪總讓我來找找你。”
晏渡看到厲褚英面色恢復如常,說“有事,先走了。”
挺神奇的。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去,晏渡看著锃亮的電梯門沒說話,厲褚英轉著腕上的手表也沒說話。
停車場,一輛輛的車停在了停車位,氣勢洶洶的男人快步的上了車,晏渡跟在他后面坐了上去,司機啟動了車子,慢慢行駛出了停車場。
柏油路上,車開出沒多遠,“咔噠”一聲,車內厲褚英點了煙,叼在唇邊,
壓著嗓音道“聊啊,剛兒怎么不繼續聊”
晏渡說“我和他沒別的,剛才”
厲褚英“沒別的他對你說喜歡你,是不是上次給你兜里塞紙條的那男的”
晏渡卡殼了一瞬,想了好一陣,才想起這事,之前有次他從圖書館去了酒店,和厲褚英在酒店里過了一晚上,第二天從他兜里掉出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男生的告白,還留了聯系方式。
圖書館開了空調,他把外套掛在了邊上,都不知道那紙條什么時候塞進去的,這事兒當時也過了,晏渡早給忘了。
厲褚英看到他手里的玫瑰,看到他還拿著這破花,更氣了。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晏渡道,“我是這樣兒的人”
“我哪知道”
“行,你停車,我回去跟他聊去。”
厲褚英喊了聲“停車”,前面司機看了眼后視鏡,小聲道“厲總,這里停不了車。”
厲褚英“咔噠咔噠”的把玩著打火機。
后座兩團火燒得噼里啪啦的,司機感覺后腦勺都快起火了,以最快的速度找了個能停車的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