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
”
他背對著厲褚英,褲腰帶只解了一半,把襯衫衣擺拉了出來,干脆利落的脫了襯衫。
厲褚英坐在他身后的沙發上。
落地窗前,年輕的肉體青春蓬勃,黑色內褲的邊緣露了出來,引人遐想的動靜,似是而非的誘引,仿佛青澀的果實走向成熟,引人采摘。
厲褚英叼著煙,吐出的煙霧朦朧了臉龐。
落地窗外的夜景燈火闌珊。
質地細膩的白襯衫穿回晏渡的肩頭,晏渡自落地窗上看到了厲褚英的臉,他穿衣服的動作一頓,隨后自然地扣上襯衫扣子,整理衣擺,系上皮帶。
房間里的氣氛逐步上升,照在那節后頸上的燈光都似參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樣貌俊逸的青年轉過身,那含過煙的薄唇輕啟,
“厲總,我該回去了。”
宿舍有門禁,厲褚英把晏渡送到了宿舍樓下,晏渡下了車,關上車門,和他道了聲謝。
天色黑沉,宿舍樓下的路兩邊種著樹,車子停在樹下,一片落葉在路燈下飄飄落落的落到了車頂。
晏渡往宿舍里走時,沒聽到身后車子的發動聲,他似有所感的回了頭。
厲褚英坐在后座,開了車窗,夾著煙的手搭在窗邊,臉隱沒在車內,看不清神情,看到他回頭,男人擰滅了煙頭。
車窗升了上去,車子走了,留下一屁股的車尾氣。
這個點宿舍還沒熄燈。
六樓,608。
晏渡推門進去,宿舍是四人宿舍,兩個室友在里面打游戲,晏渡進去,他們轉頭看了眼,一人摘了耳機,“回來了啊。”
“嗯。”晏渡看了他一眼,胖乎乎的圓臉室友,在宿舍里老好人般的存在,姓圓,圓什么晏渡沒記住。
另一位室友戴著耳機打游戲,看了他一眼就繼續玩去了。
原身和室友關系一般,這在絕大的程度上免了晏渡的麻煩事兒。
他從柜子里拿了衣服,路過自己桌前,看到了桌角一個盒子里一堆的瓶瓶罐罐,擦臉的抹唇的卸妝的,他拿了瓶洗面奶。
宿舍一共四人,今晚只到了三人。
姜聽寒沒回宿舍。
宿舍關了燈,打游戲的室友還在打游戲,晏渡躺在床上,這會兒才有時間來理一理混亂成線團的思緒。
昨晚睡前他看了那篇,之后呢之后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因為結局太過離譜。
姜聽寒不喜歡男人,直裝彎大仇得報,奪走了厲褚英的公司,一邊架空厲褚英,一邊把握著厲褚英重情的弱點,讓厲褚英為公司做事,把他束縛在身邊,羞辱他折磨他,厲褚英本就不是什么和善的性子,當仁不讓,兩人幾次互毆得慘烈。
結局里的厲褚英過失致姜聽寒重傷,自己也從樓上摔下去摔斷了一條腿,兩敗俱傷。
姜聽寒拿的劇本是草根逆襲,后期還和富家千金好上了,而厲褚英從一開始的天驕之子,到后來的一無所有,實在讓人意難平。
畢竟里面的角色,比起主角,晏渡更喜歡厲褚英這類的反派,拋開劇情,厲褚英也是一個很優質的成年男性,年少有為,手段果決狠辣,膽識過人,唯獨在空白的感情上吃了虧,一栽栽了個大跟頭。
被騙慘了。
晏渡躺在床上,點開了手機,手機是人最為的東西,也很容易的剖析一個人的性格和最想隱藏的東西,有些人表面老老實實,背地手機里的片子都攢了幾百個g。
晏渡沒有偷窺人的癖好,只是特別時候,特別對待。
良久,他放下手機。
手機里面信息很多,不過“他”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勾搭上誰的賊船。
晚
上晏渡沒有睡沉,室友翻身的動靜,說夢話磨牙的聲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有幾年沒住過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