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晏渡有早課,他一早起了床,去操場跑了兩圈,身體素質有待加強。回來路上,他順道摸索了一下大學的路線,每到一處,大腦里的潛意識,會自動的冒出對那處地方的認知。
他回宿舍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抱著書去了教室。
原身專業學的計算機。
寬敞的教室里,晏渡坐在后排的位置,轉著筆看著幕布上的課題,勾了下唇,這不是專業對口了。
熟悉的領域為晏渡帶來了一些融入感。
下了課,晏渡抱著書順著人流往外走,聽到了身旁女生壓低的聲音。
“姜聽寒啊,他旁邊是隔壁藝術系的吧”
“他們在交往”
“沒有吧,前兩天還聽人說姜聽寒是單身啊。”
晏渡站在回廊往前看去。
穿著白色外套的青年瘦高,氣質清冷,五官冷峻,旁邊的姑娘上身穿著毛衣,下身穿著短裙,兩人并肩走在一起,郎才女貌。
兩人迎面走來,和晏渡對上視線。
姜聽寒,在文中設定,學校公認的高嶺之花。
至于他旁邊那姑娘是原身喜歡的人,喜歡的是姜聽寒。
感情關系錯綜復雜。
三人都沒有和彼此打招呼的意思。
原身和姜聽寒關系很一般,姜聽寒話少,原身又對他不喜,兩人之間雖沒明說,但氣場不大對付。
晏渡雖沒特別固定的性取向,但對原身喜歡的女人也沒什么興趣,兩方人擦肩而過,晏渡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借錢軟件發來的催債短信。
原身花錢很厲害,厲褚英找他的次數不多,每次會給錢,可還是填不滿他的,超前消費帶來的后續是拆東墻補西墻,利滾利積累起來,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看來目前最緊要的,是得賺錢補墻。
他身上的麻煩可不少,不過能解決的麻煩,那都不算大麻煩。
他回了宿舍沒多久,姜聽寒也回來了,兩人共處一個宿舍,卻像是陌路人,靜默無聲的宿舍,偶有晏渡敲擊鍵盤的聲音。
“陽臺的襯衫,你的”姜聽寒從宿舍陽臺走過來淡聲問。
宿舍里這會兒只有他們兩人在。
晏渡漫不經心的看著筆記本,沒抬頭,“怎么”
“沒什么。”他不經意道,“我有一件牌子尺碼一樣的,免得收錯了。”
晏渡在觸摸板滑動的手指一頓。
在原劇情中,姜聽寒因為和女生接觸吊著厲褚英,結果吊過頭了,厲褚英包養了他的室友,姜聽寒沒有臺階讓他主動去找厲褚英,厲褚英也晾著姜聽寒。
劇情里沒厲褚英“送他襯衫”這一情節,這次的僵持融化,是劇情里的晏渡某次在宿舍里和姜聽寒產生矛盾,動了姜聽寒。
原身不喜歡姜聽寒,姜聽寒不會一點沒感覺到。
這話說得很微妙。
“是嗎”晏渡繼續滾動著電腦屏幕,意味不明的輕曬了下,語調輕飄飄的,“沒注意過,你當心著點,別收錯了。”
“不會。”姜聽寒在陽臺門口看著他,眼底有幾分高傲,原身經常性會被他這看垃圾似的眼神刺激到。
晏渡不痛不癢,姿態懶散的偏過頭,“還有事兒”
隔了兩秒,姜聽寒道了聲“沒”。
半個月后,晏渡才再次收到了厲褚英的消息。
這半個月以來,晏渡把周圍環境摸索得差不多了,校門外一家木桶飯很好吃,他有些犯了饞。
每周六的下午,晏渡沒課,是他特定外出的時間。
當天下午,他才出宿舍,便收到了厲褚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