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漂亮的女人,清秀俊俏的男人,這些人到厲褚英面前,無一不是乖巧的,哪怕是小辣椒的性格,也都是收斂著的。
他們怕他。
這些年來,想往厲褚英身邊塞人的不在少數,也有把塞眼底,一眼能看得明明白白的類型,曾經的晏渡便是其中之一。
今晚厲褚英心情很差,“想勾引人,就拿點本領出來。”
他坐在沙發上,抽出一支煙,把打火機扔給了晏渡,“過來,點煙。”
打火機掉在晏渡腿邊的沙發上,彈跳了兩下。
這話頗有煙點的不好,今晚就讓他好看的意思。
身為一只小金絲雀,在這場包養關系的最開始,原身也不是沒在厲褚英身上下過功夫,明里暗里暗搓搓的勾引,暗送秋波,然而這都像是送給了一個瞎子看。
厲褚英對他無動于衷,連看他笑話的意思都沒有。
正是如此,原身才起了別的心思,打算另尋他路。
和厲褚英不正當的關系,對原身而言難能可貴的機會,對晏渡而言卻可以說是麻煩。
一睜眼出現在這種地方,晏渡的心情稱得上很操蛋。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沙發上的打火機,打火機在指尖靈活的轉了一圈,晏渡直起身,膝蓋抵在沙發上,湊近了厲褚英。
復仇的狗血文圍繞的是主角,其中沒怎么花筆墨形容過厲褚英的長相。
晏渡看人喜歡先看眼睛,進門第一眼瞧見厲褚英時,便覺他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得帶著點邪性,屬于某些書中形容的“反派邪魅一笑”這一類,再看時,便會被他身上霸道的氣場奪去注意力。
第一印象,一個強勢又難搞但長得很不錯的人。
養眼的大麻煩。
晏渡俯身向前,背脊弓出一道充斥著力量感的弧度,他拿過厲褚英中指和食指夾著的煙,夾著煙送到唇邊。
厲褚英指尖蜷了下,微瞇著眼看著他的動作。
年輕男人利落的下顎線還有未干的水跡,英氣的五官透著一絲隨性,垂著眼簾,夾著煙的手指清瘦,送到殷紅的唇邊,薄唇一張,一抿。
明明還是那張臉,卻又似和往常不同的,惹眼。
“咔嗒”。
金屬打火機的火光亮起,襯得晏渡臉龐增添了分暖色。
他扣上打火機,吐出一口煙圈,夾著煙的手將煙蒂那頭送到厲褚英的唇邊,“厲總,你的煙。”
胸口開叉的襯衫若隱若現,干燥的指尖夾著煙,帶著一絲淡淡的香。
空氣中暗流涌動。
厲褚英“我不碰別人碰過的東西。”
“是嗎凡事都有第一次。”晏渡說。
厲褚英眸子半闔打量著他,視線如有實質,晏渡黑潤的眸子注視著他,又帶著點狼性的侵略氣息。
鮮少會有人靠他這么近,用直勾勾的眼神看他。
他神使鬼差的咬住了煙蒂,牽扯了一下唇角,“俗氣。”
這兩個字評價的是他勾引的手段。
晏渡“厲總喜歡就行。”
“衣服換了。”厲褚英叼著煙道,“傷風敗俗。”
晏渡解開了襯衫扣子。
房間里只有他和厲褚英,晏渡倒不是太介意被看,金屬皮帶扣得太緊,襯衫抽不出來,腰襯得是細了,就是有點勒人,先前在衛生間,晏渡沒心思留意這茬,這會才感覺到了勒。
他解開了皮帶。
“你干什么”身后傳來厲褚英的聲音,“讓你換衣服,沒讓你脫褲子。”
過了就膩了。
“太緊了。”晏渡說,“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