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褚英一開始也不是沒懷疑過他,只是那時湊巧的正好有他的死敵在,姜聽寒便完美隱身了。
至于原身“晏渡”抱有的心思很單純,單純到厲褚英一眼就能看透。
原身想擠進上流社會,被物欲橫流迷了眼,膽大妄為到了厲褚英還在這場派對上,就敢勾搭人。
他知道厲褚英對自己沒感情,親都不和他親,他遲早會被厲褚英拋棄,自作聰明的開始找下家,這樣的角色,下場自是不怎么好。
厲褚英沒料到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人會回應他那句話,鳳眼瞥向了晏渡。
濕透的袖子被卷到了小臂上,光滑的小臂肌肉緊實,晏渡臉上還有水珠,垂著眼的模樣還是順從的,細看卻又是漫不經心的,似在走神。
厲褚英扯了扯領帶,瞇了下眼,“我給你錢讓你來氣我的”
晏渡思及在包廂里看到的清秀男人給人倒了杯酒,有樣學樣,端著瓶子給厲褚英倒了杯酒,“第一次,不太熟練,厲總多包涵。”
他傾身過去,胸口的扣子在衛生間里崩了幾顆,這會兒一往下低,衣服便往下墜了,大片的白,在暗光下白得晃眼。
“把衣服拉上去。”厲褚英道,“想勾引誰”
“別人看不見。”晏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能勾引誰”
話一說出口,他
便覺出了這話里的曖昧,抬眸撞進厲褚英一雙黑沉的眸子里,厲褚英沒想到他都不加掩飾到這種地步了。
晏渡指尖夾著衣領,道“厲總,我這是衣服扣子壞了。”
扣子不見了兩顆,開叉到了胸膛,衣領微微往外掀開,鎖骨更為清晰的展露在了厲褚英的眼底,他垂著眼,看了眼那衣領,又看了眼晏渡。
今天很大膽。
厲褚英起身去落地窗前打電話,讓人送一套襯衫上來。
晏渡坐在沙發上,整理混亂的思緒。
厲褚英今天應該被氣得不輕,劇情進展到這段,應該已經是厲褚英對姜聽寒動了點心思,姜聽寒卻沒戳破,還和女人保持著曖昧。
門口門鈴響起,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人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放在了茶幾上,又目不斜視的退了出去,很有職業素養。
“換上。”厲褚英把袋子扔到晏渡身上。
“收起你的小心思。”他道,“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心里清楚。”
腿上的紙袋輕飄飄的。
“什么關系”晏渡低頭片刻,笑了,“厲總,我們不是包養關系嗎我勾引我的金主,有什么問題嗎”
身為一個正直的公民,晏渡沒想把他們之間的這種關系延續太長太久。
如果這樣能夠讓厲褚英忍受不了,結束這段包養關系。
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