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間里出去,晏渡站在門口掃了眼,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愣著干什么厲總找你呢,趕緊上去。”
從包廂里出去,耳邊霎時間清靜了不少,如一陣陣雷聲褪去,往上一層是專程給客人的酒店房間。
他被推著出了門,進了電梯,按了樓層,送到了樓上的一扇門門口,送他上來的人把門打開,推著他進去,門“嘭”的一聲在他身后關上,很是迫不及待。
他們這個圈子里的看不看得上被包養的人,主要還看金主態度,送完人,那人也留下來看戲,這也不是什么戲都能看的。
晏渡也想看看,這厲總是個什么樣兒的人。
他揉了揉頭發,在門口站了兩秒,抬腳往里面走去,隨后,便和房間里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房間的沙發上,一身正裝的男人靠在沙發上,肩頭披著黑西裝外套,岔開著腿,坐姿分外霸道,丹鳳眼透著幾分睥睨的味兒,他皺著眉頭扯了扯領帶,面上略帶著幾分煩躁之意,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厲總厲褚英,身為一個反派角色,臉長得也很反派,丹鳳眼狹長,身上壓迫感不用刻意的釋放,都讓人感到心驚膽寒。
不用特意的辨認,哪怕混在人群里,也能很輕易的從人群里看到他。
晏渡走了過去,才到他面前,男人掛了電話,眼神便落在了他臉上,不悅道“讓你在那坐著,瞎跑什么”
“去了下廁所。”晏渡在他旁邊單人沙發上坐下。
厲褚英道“不知道說一聲”
唯有兩人時,能更為清晰的感知到,他身上的壓迫感無處不在的彌漫在這個空間里。
晏渡察覺出來,他這是憋著火氣,在朝他撒火了,他垂頭卷著自己沾濕了的襯衫袖口,“你不在。”
原著中的厲褚英為什么會包養晏渡,因為姜聽寒在讓厲褚英對他產生意思后,又似是而非的吊著他,忽遠忽近,讓人欲罷不能才是最受折磨。
厲褚英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握掌控的,他自小被父親當成繼承人培養,數次的磨練,吃了不少苦頭,要做一個家族的掌權人,光憑想是沒用的,得有實力,否則一上位就能被底下人豆剖瓜分。
自幼的經歷造就了厲褚英情感方面缺失和多疑的性子,最痛恨背叛。
他對背叛欺騙他的人毫不手軟,書里的姜聽寒純純是走在鋼絲線上跳舞,稍有不慎,能摔個粉身碎骨。
但厲褚英也從不虧待跟著自己的人,義薄云天,貫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身為上位者,厲褚英在一段關系上,也習慣于別人臣服他,自己掌控主動權,包養晏渡是一個意外,有次他在姜聽寒的學校,見姜聽寒和別人走得很近,還掛了他的電話。
那時的晏渡湊上了前,鉆了這個空子趁虛而入罷了。
那文總說讓他今晚好好拿屁股伺候厲褚英,卻不知道兩人之間不過表面關系,手都沒牽過。
厲褚英包養晏渡的第二天,他的助理明明白白的和晏渡說了,他只要在厲褚英需要的時候出現,適當在人前接觸。
圈子里包養人的不在少數,厲褚英不屑那一套,對晏渡也沒怎么放在眼里過。
一個年輕英俊,手段狠辣的掌權人,不是一般人能把握住的。
原著中的姜聽寒能復仇成功,完全是利用了厲褚英對他的信任,他是在一次馬場上碰見的厲褚英。
那會厲褚英的馬受驚,姜聽寒在那工作,拼盡全力的護住了他,住院了三個月,也獲得了厲褚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