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出來的話我
就要告訴全世界,你們隱藏的事情了。”
“”
神殿中灰塵翻涌,幾抹陽光斜斜地射進來,照亮神像無悲無喜的面容。
開闊的空間里沒有任何回應。
萩原研二挑眉,他“哦”地抬高聲音,握住福袋的手放在神像手中,手掌一開一合地作勢要將東西放下。
福袋即將落在神像掌中時,黑發青年修長手指轉動,牢牢握住福袋一邊。
“算啦,東西還是我替你保管吧。”萩原研二轉身就走,他揮了揮手,“拜拜啦。”
夏天燥熱的風拂過,黑發青年長舒一口氣,他拉扯著濕透的衣服扇風,“呀”的緩著氣。
下次可不能這么魯莽了。
萩原研二握緊福袋,自嘲的想著,明明是不善于踩油門的人,竟然會頭腦一熱去挑釁未知。
如果某個安全帶能在就好了。
萩原研二收回視線,步履不停地往前走去。
他的威脅似乎奏了效。
一望無際的黑暗,沒有光源卻仍能看清遠方,不知名的力量讓萩原研二飄蕩在空中。
他確認了自己的安全后便雙手環胸,闔眼假寐,也不急著去說什么。
終于,那股力量似乎忍不住了,略顯稚嫩的電子音開了口“你想要什么”
來了。
萩原研二挑挑眉,他反問道“你叫什么”
黑發青年眉眼彎彎,俊朗的臉上親和力十足,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他溫聲說道“你可以叫我研二哦,我應該叫你什么”
“我是世界意識。”電子音磕磕碰碰的說著。
“哦哦世界意識醬聽起來年齡不大呢。”萩原研二笑意綻放,如同泛水漣漪,他嗓音輕柔,拉著世界意識聊起天來。
“北海道的雪下起來非常大哦川端康成的雪國,啊當然他寫的不是札幌。”
“”
“教授很兇,有幾次逃課被發現他罰我和小陣平寫了幾千字檢討。拜托誒,大學當然要逃課啊”
“”
“漫天飛舞的櫻花也很美,淺粉和蔚藍搭配起來就像是像是小秋河。”
萩原研二驟然提起另一人,他像是隨口提及似的,再也不提他的名字,只好奇地問道,“對啦,世界意識醬,死去的人會去三途川嗎我有個好朋友離世了,我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你能幫我托一句話嗎”
他垂下的眼角泛起細碎的光,如同泛起漣漪的春色,“就說,研二過得很好,也有認真的生活哦。”
“”電子音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道,“不用我帶話。你們很快就可以見面。”
萩原研二、一愣,他摸了摸頭,語氣下昂。“呀看來我馬上就要去”
“我的意思是,你馬上就可以見到活著的他”
電子音急了起來,它似乎并不太會語言,好一會才說完一句完整的話,“萩原研二、青井秋河、都是活的但是也可能發生意外也許會出現其他的青井秋河。”
“其他的青井秋河是什么意思”黑發青年笑容依舊,他撩起碎發,“世界意識醬,我們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