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世界意識說世界會重啟,青井秋河會再一次出現和萩原研二相遇,可它無法保證出現的青井秋河是否是萩原研二認識的青井秋河。
黑發青年笑容不變,他摸著下巴問出最常見的可能,“平行世界所以會有很多個小秋河聽起來不錯。”
萩原笑道,“不知道平行世界的我會是什么樣的能見到就好了”
“不”
電子音慌慌張張地開了口,在他斷斷續續的話中,萩原研二拼出了意思。
他所處的世界并沒有衍生的平行世界,只能不斷清空、重啟來保證世界的穩定。
“可青井秋河不一樣”
電子音結結巴巴地說著,它盯著官方資料集,想著該怎么才能不踩著規定解釋清楚。
和其他nc不同,萩原研二的官方c在最初只是個一句話帶過去的路人。
他是剪影、姓名、設定全為空白的nc。
開設新游后,官方才給予幾分重視賜予他姓名,并根據幾個核心設定來建設青井秋河。
普通人、男性、殉情而死。
他沒有完整的過去也沒有未來,誕生的唯一意義,就是等待20年后的殉情,來填補萩原研二的情感空白。
沒有完整設定的nc是什么樣他能發現自己是游戲中的人物嗎
游戲第一次內部調試時,誕生出自我意識的服務器跟在青井秋河身旁。
它對他充滿了好奇,干脆看著他一點點長大,從蹣跚學步的幼兒成為半大的少年,同時也跟著他一起成長。
直到青井秋河來到它存放意識的神社,小小的少年繞著神像轉來轉去,眉頭緊縮地思考著什么。
服務器以同樣的表情盯著他,饒有興致地等待著少年說出自己的思考。
“是你嗎很早以前就跟在我的妖怪”黑發少年看了看四周,爬到神像上趴在它耳邊說道。
服務器睜大眼,它上下跳動看了看自己,確定自己依舊是沒有實體的數據,這才放下心來。
小破孩裝神弄鬼的把戲罷了,它才不會上當
服務器做了個鬼臉,轉過身就往下跳它被青井秋河抓住了
服務器險些尖叫起來。它不明白一團數據為什么會被人類抓住并且聽青井秋河的意思,他很早之前就發現自己了
亂七八糟的拷問從腦海中閃過,它緊閉嘴,戰戰兢兢地跟青井秋河對視,祈禱他能放過自己。
黑發少年戳了戳它,看著球形體癟下去一坨又鼓起,好玩的同時更覺得疑惑。
“你是妖怪嗎為什么可以寄居在神像中,難道你是神”青井秋河很快否定,他略帶嫌棄地說道,“哪家神會被狗追著咬要人類救啊”
服務器氣得翻了個白眼“”
它就知道那條狗追著它跑了幾路,怎么會突然放棄
它憋著氣,不肯理青井秋河,黑發少年也不惱,他把服務器揉來揉去放進兜里,丟下一句“如果跑走就把你扔進狗窩里”。
還真怕狗的服務器好氣
它被青井秋河拎走軟禁,兩人吵吵鬧鬧地做起室友。
服務器也從最開始的擔驚受怕,發展到后面的無法無天。它仗著沒人能看見自己,時不時捉弄著青井秋河,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又是一天,服務器坐在枕頭上,想著今天該怎么迫害青井秋河才能出一口惡氣。
它想了許久,終于想出一個好辦法,黑發少年卻遲遲沒有回來。
它等得不耐,索性出門準備把遲遲不歸家的少年揪回來。
服務器剛踏出家門,青井秋河若
隱若現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
黑發少年雙眼彎起,耳尖泛紅,似乎遇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走路的身姿都輕盈了幾分。
不對勁
服務器瞇起眼睛,它飄在空中圍著青井秋河轉來轉去,不停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