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酒站在門口糾結了好一陣,忽然看到了救星。
“黑麥”
黑麥威士忌撐著一柄和身上衣服莫名很搭的黑傘轉過街角,隨后就被熟悉的聲音叫住“黑麥,我的摯友,快過來”
“薄荷酒,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怎么不進去”赤井秀一走上前,斂了震驚的神情,環顧四周“你在等什么人嗎”
薄荷酒咳了兩聲“可以拜托你幫我一個忙嗎”
“嗯。”他點頭。
“你待會進去以后,找找里面有沒有一個淺金色短發的男人,然后出來告訴我一聲。”
聽見薄荷酒的描述,黑麥疑惑“你說的是波本你們有過節”
“你認識他,那真是太好了。”薄荷酒補充了一句,“我們確實有過節,很深很深你死我活的那種。所以拜托了,如果他在這里,那我就不進去了”
黑麥端視著他,點頭“可以。”
雖然答應了這個請求,可薄荷酒所說的話,他半個字都不信。組織的高層成員與才剛獲得代號的成員有過節,動動手指頭就可以弄死對方,怎么會躲著不見呢
怎么看這都是薄荷酒單方面在懼怕波本。黑麥更傾向于波本掌握了薄荷酒的某種把柄。
進入溫暖的室內,黑麥的目光很快鎖定在那抹顯眼的發色上。
波本等的無聊了剛決定喝點什么,服務生正好走過來,在他身前放了一杯藍綠色的液體。
薄荷酒。
“這是黑麥先生為您點的。”服務生如是說。
波本看向吧臺處的黑麥,本能地產生厭惡的情緒。
黑麥出了酒吧,半分鐘后又進來了。
直覺告訴波本,應該去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他對琴酒微微欠身“失陪一下。”
當波本走出酒吧時,恰好與剛準備開溜的薄荷酒四目相對。
兩人的大腦幾乎同一時間死機。
距離將近十米,波本的手指開始緩緩向下,去摸身上的槍。一旦薄荷酒在這里選擇揭發自己,那么自己必死無疑。
薄荷酒站定,看著穿的像個牛郎的上司緩緩逼近,綠寶石領帶繩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直到距離只剩下一米,波本用槍抵住薄荷酒的胸口,迫使對方貼在紅磚墻上。
薄荷酒舉起雙手,放棄抵抗“那個貝爾摩德說讓我晚上來酒吧,琴酒找有很緊急很緊急的任務。我本來想去辦公室找你商量,可惜你沒在”
“你怎么離開的”波本冷冷地問。
他抬眸,看到了薄荷酒的右手,一把將其抓住。
“輕一點”
脫離了石膏的保護,他骨折的右手手腕高高腫起,關節處磨出了血痕,指甲縫里甚至還有沙粒。
波本肆無忌憚地散發冷氣,他搞清楚了薄荷酒逃出警察廳的方法,勾著扳機的食指微微下壓。
忽然,身后傳來一聲“你們在做什么”
“嗨,琴酒。”薄荷酒趕緊抓住波本的槍口按下去,“這位新人不認識我,好像有點警惕過頭了”
琴酒看向波本,后者后退一步把槍收起來,無所謂地聳聳肩“啊,誰讓這位先生穿的太像警察了,我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