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氛圍有些微妙。
薄荷酒坐在波本剛剛坐過的位置上,波本坐在了琴酒剛剛坐過的位置上。
而琴酒則是與兩人拉開距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的搭檔呢”薄荷酒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也沒看見被詛咒的帥哥在哪兒。
波本朝半小時前還是自己的犯人的薄荷酒伸出手,舉止十分自然“我叫波本,請多指教。”
“你就是我的搭檔”薄荷酒睜大雙眼。
波本微笑“當然。”
可是,說好的透明眼睛,發色一半黑一般白的帥哥怎么換成降谷零了
雖然說降谷零也不錯就是了
就算是貨不對板,降谷君的面子該給還是要給的。薄荷酒淺淺握住降谷零的手應付了一下,然后馬上松開“我是薄荷酒。”
向來自傲的波本先生在新搭檔的眼神中讀到了些嫌棄,盡管如此,他也仍然保持紳士風度。
薄荷酒抬起頭“琴酒,我能換一個搭檔嗎”
波本還未來得及縮回去的手一僵。
琴酒向來討厭這些瑣碎且煩人的事,臉色陰沉下去,“不行。”
“可是貝爾摩德不是說”
卡爾瓦多斯拎著酒瓶路過三人身邊接了句話“薄荷酒,如果你想找的是酸奶酒,他現在醫院呢。”
薄荷酒的眼中充滿擔憂“他受傷了”
原來被詛咒的帥哥叫酸奶酒,真好聽。
未成年殺手的雙手揪在一起,被稱為酸奶酒的人仿佛是他的偶像一樣。這個動作落在降谷零眼中有些刺眼。
“酸奶酒是誰”波本隱約感受到一絲危機。薄荷酒在警察廳可從未露出過這么卑微的表情。
卡爾瓦多斯醉醺醺地回了波本的話“這你得去問貝爾摩德大人。”
他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嘴里嘟囔著“割蛋需要哪門子陪護”,不過由于聲音太小,并沒有人聽清。
“夠了,你的搭檔只有波本,不要和我講條件。”琴酒的耐性宣布告急。
之所以安排波本去配合薄荷酒行動,是為了讓薄荷酒能夠學到一點情報組人員的行事作風。
“好吧。”薄荷酒看向波本,勉強道,“波本也可以。”
從未被如此嫌棄過的組織優秀新人波本,表面上對兩人的對話漠不關心。他打了個響指,看似打發時間地喚來服務生點了杯酒。
可實際上,大腦從未停止思考。
也不錯的意思是,在薄荷酒心中自己比不上那個叫酸奶酒的人。
薄荷酒沒有親人,那么酸奶酒又會是他什么人
“夠了,你們已經浪費了足足半小時。”琴酒看了眼掛鐘,“這次的暗殺目標是吉本會的老大,中武一柳。還有,我不希望你再犯和和蘇格蘭那次相同的錯誤,薄荷酒。”
琴酒對薄荷酒的挑挑揀揀很厭煩,搭檔這種東西是誰又有什么關系,任務本身才最重要。
這才是合格的殺手。
波本放下酒杯,抬眼試探“吉本會這種幫會的老大應該很難掌握其行蹤吧。”
琴酒瞥了他一眼“那就是你的事了。”
“好吧,我想也是。”波本聳聳肩,繼續透過威士忌杯的玻璃去看墻角的射燈。
琴酒見薄荷酒一直發呆,冷聲逼問“薄荷酒,我要聽到你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