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
陳曦沒想到陳幺能說出這種話,她嚴肅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陳幺當然知道,他還笑“我說什么了嗎”
難道不是嗎
他生來就擁有的太多,美麗的皮囊、取之不盡的財富、無窮無盡的追捧,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惡毒。
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
就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才讓陳曦動怒,陳家人有一項傳統的天賦技,那就是懂得取舍,陳幺要是不懂事,那陳家的繼承人就不能是他。
她又迅速冷靜了下來,女人平靜地看著陳幺“幺幺,小姑再問你最后一句話,你到底知不知道錯”
陳幺沒做回答,他都懶得回答“小姑管這么多做什么,周稷他是自愿的啊。”
何止是自愿,周稷那是巴不得往上湊。
陳曦見陳幺始終不明白,她嘆氣“有些話可以心里想,但絕不能說出來。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讓別人知道,更不能親自去做。”
她擺手,“你進去吧。”
壞點沒事,蠢就是致命傷了。
陳幺看向陳曦,他其實知道陳曦什么意思,但他就是不想。他才不管別人怎么看他,他也不管別人的死活,他只要自己高興就好了。
雖然是這么想的,但他還是不太喜歡陳曦那失望的目光,他憋著氣,神情冷凝。
都是周稷。
周稷看了眼陳幺的背影,小少爺又不高興了會來找他算賬嗎他是希望陳幺來找他的。
也不是他不去找陳幺,是他去找陳幺的話,小少爺壓根就不會搭理他。
令周稷失望的是,陳幺連續三四天都沒再找他的事,陳幺是完全就當周稷不存在。
這倒不是因為陳幺大度,是陳幺一看到周稷就想到他的鳥,他實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會對周稷的鳥有想法。
陳幺就不信沒有比周稷養的更漂亮的鳥了,他自己偷偷找片,然后給他惡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
三天瘦了五斤,一睡覺就做噩夢。
陳幺可算知道陳四幺為什么變態了,這放到誰身上,誰能不變態啊他實在不想看到周稷,但還必須得去上學。
晚上睡不好,白天就犯困,以前老師還不管他,現在陳曦是他班主任,只要他一犯錯陳曦就抽他。
他掌心的腫就沒消下去過。
這還真是身心折磨。
陳幺覺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得在沉默中變態,其實也有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去看看周稷養的鳥。
但這讓金尊玉貴的小少爺怎么接受得了
讓他主動開口,他寧愿去死
周五,熬過這一天就可以放假了,學生們態度高漲了起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要出去玩。
嚴宇已經散播過陳幺要開arty的事了,拿到請帖的人都在激情討論周末一定要去長長見識了
小少爺在學校可傲得很,整個學校都沒幾個他看上的人,這還是小少爺第一次邀請他們到陳家玩。
周稷沒有參與討論,他買不起請帖,就是買得起,小少爺也一定不會讓他進去。我也不想死啊[快穿],牢記網址:1再說,他周末還要去看醫院看一下他媽媽,去他妹妹的學校看一下他妹妹。
全班就陳幺和周稷沒怎么說話,一個是他排擠了全班人,一個是被全班人排擠。
自從陳幺打過周稷后,周稷雖然熱度高了點,但確實沒什么人搭理他了,至少明面上沒什么人搭理他。
陳幺難受得要死,心情煩躁郁悶,他都想在要不要趁周稷上廁所的時候偷偷看一眼。
雖然他這么想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但他還是很難為情,每次周稷起身,他都想跟上去,又被自己生生壓了下去。
偷偷跟蹤同學上廁所只為了看鳥什么的,這樣真的很癡漢又很丟人。
現在是周五下午的倒數第二節課了,也是這周的最后一個課間休息時間,陳幺又在做心理斗爭。
他現在不去,最起碼有兩天看不到了,小少爺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齊哥,人家真的好想看一眼啊。”
系統是支持陳幺的“去吧。”
陳幺抱頭“可這樣好丟人啊。”
“沒事,你都堅持八十四個小時三十六分鐘零二十七秒了。”系統夸獎陳幺,“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