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文奈拖著聲音跳下車。
澳門。
這場宴會居然是在幾百米高的大廈頂樓上進行。
由于安全和消防要求,所有烹飪都只能在樓下進行,食物則是通過特殊的電梯送上去。
文奈背著小背包跟在帶路的姐姐身后,聽她介紹此次宴會的流程以及這棟建筑物的布局,宴會主人居然還在樓頂建了個臨時的空中花園以供客人們賞玩。
不知不覺,便走到更衣室了。
“丸井小姐可以在這里更換衣物廚房就在前方,在完成美食后,boss也非常歡迎各位大廚參與到宴會中來。”小姐姐笑得官方,盡顯專業素養,“如果沒有其他問題,我便先行告退了。”
“多謝了。”
文奈告別小姐姐,卸下背包走進更衣室,包里是她的廚師服和圍裙,以及幾把慣用的廚刀。
換上雪白的廚師服,酒紅色長發一絲不茍地盤好,她拎著刀具包,站到了中央廚房門前。
“我可沒興趣陪你們一群烏合之眾玩廚藝過家家跟不上節奏的,通通滾出去給小狗切肉骨頭好了英語。”
未進廚房,先聞其聲。
文奈挑眉,里面似乎有個態度強硬又陰陽怪氣的人在啊但她腳步不停,推開了大門。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她看向廚房正中央唯一一個單手叉腰背對大門,將其他廚師訓得有如鵪鶉的人,“似乎”
“閑雜人等麻煩離開廚房,我可不記得名單上有什么小丫頭。”
那人緩緩轉過身,文奈見那囂張的粉色頭發,白色反光square邊框眼鏡,以及不可一世的金色瞳孔
啊,這不是遠月的前輩,四宮小次郎么。
巴黎的法國料理店sho\'s主廚,被稱為“égus蔬菜料理的魔術師”,第一個獲得的”普魯斯普爾勛章“的霓虹人和他出眾廚藝齊名的,是其惡劣的性格。
“怎么是你”
順帶一提,他也曾擔任文奈在住宿進修時的考核官。
“不好意思啊四宮前輩,”文奈攤手,“我的師傅陸有事來不了,所以讓我來代替他。”
“別開玩笑了,我們要的是onsieur陸,而不是你這樣的紅毛丫頭,”四宮一揮手,身后的廚師們瞬間做鳥獸散,但無不悄悄斜眼觀察新來的小姑娘和主廚的交鋒,“就算你是遠月的人,難道能比得上onsieur陸”
因為兩人都用上了霓虹語,廚師們就算豎起了耳朵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從四宮漆黑的表情上也能窺見一二,有幾個信基督的已經在胸口為文奈畫十字。
“師傅既然讓我來,自然是覺得我能夠勝任,”文奈也不是好揉捏的,“區區前菜,放馬過來好了”
四宮推下眼鏡“口氣倒是不小,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十杰之一了”
他打量著文奈,良久輕哼一聲。
“中央廚房距離宴會大廳30層距離,也就是說從出菜到上餐至少間隔五分鐘,這是其一。”
“我為前菜準備的餐前酒是榛子風味的香檳,甜味突出,這是其二,”他背過身去,聲音上揚,“要制作能夠與這款酒搭配的前菜,同時保證上餐過程中食物風味不會流失,你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