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則是看了一眼旁邊裝滿的營養液的浴缸,“看著水跡他應該之前泡在浴缸里。”
不過一直沒開口的柯南卻對那個人手腳上的像是電極片一樣的東西更加好奇。
“這是什么東西啊,早見警官你知道嗎”
“應該是那個吧。”
白羽看了一眼早見川,“你也見到了對吧。”
“什么啊”聽到這對話,其余幾人也走了過來。
早見川笑笑,“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隨著他按下床邊按鈕的動作,對面的墻壁突然翻開,透過縫隙看去,赫然是之前早見川所在的那片方形金屬空間門。
“真諷刺啊,為自己繪制了那么高大的畫像,本人卻只是一個龜縮在地底攪弄風雨的老鼠。”
“不過有這種技術,他們干點什么不好呢。”
確認了最關鍵的人物死亡,幾人的心情也輕松起來,安室透通知手下接手這個地下空間門,并且安排人提取dna進行最后的確認,松田也接到電話先一步去一個布滿了炸彈的資料室支援。
趁著早見川與柯南、赤井秀一說什么的時機,白羽對著安室透使了一個眼色,二人來到了一邊。
“安室先生,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雖然在你們眼中,我應該人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但我仍要謝謝你,選擇相信小川,配合行動來到這里。”
“這是我東京名下一棟公寓的鑰匙,這棟房子的臥室衣柜里有一個隱秘的夾層,里面放著當初蘇格蘭威士忌的遺物。”
“你說什么”
安室透猛地睜大了眼睛,本能地放輕了呼吸,幾乎不敢相信桑格利亞的意思。
但是對面的人還在繼續說著,“當年我負責后續的掃尾工作,蘇格蘭威士忌,也就是諸伏景光的東西,我收起來并沒有處理。”
白羽垂下頭,書為早見川設定的過去早見川可以通過履歷來大概了解,畢竟他確實是一個清清白白簡簡單單的警察,沒有那么多不為人所道的內情,但是他的桑格利亞的背景即便通過任務記錄等尋找答案,仍舊有些模糊不清。
如某年某月,執行任務某某,但這段時間門,他是否還做了別的什么,是否有中途離開,誰都不知道。
換句話說,其中有空白,既讓他不清楚,卻也讓他可以補全,可以利用。
早見川并不是無情之人,安室透的關心在意他看在眼里,但他們不可能交心他也清楚明晰。
松田陣平活著看似是因為早見川,但實際上只是因為平行世界的發展而已,而且以他們到來的時間門,也無法挽回諸伏警光的結局。
死亡這樣既定的事實已是無法改變,但是在劇情沒有提到的、沒有被確定的地方,他們還能稍稍做些動作。
因為有時漫畫家在設計故事的時候,也不是提前考慮好一切,可能某個細節是故事進行到那里之后他靈光一現才隨著產生,而這種不確定就給了他操作的空間門。
就像他當初主動對貝爾摩德表示參與了實驗,當這些被漫畫表達出來之后,就成為了新的事實。
就如同他現在主動提出的東西。
早見川救不下諸伏警光,能做的僅僅是這一點而已。
“抱歉,我只能做到這些。”
“你說你早就知道了,意思是”安室透一瞬不瞬地看著對面的人,不自覺有些哽咽。
“是從這件事情之后,我知道你身份是公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