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請求你,幫我做一件事。”
“你要去干什么”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安室透心中逐漸冒起。
“不做什么,去銷毀那份核心的實驗數據。”
“所以你之前說沒有找到實驗室,是在騙早見”
“是。”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早見川,表情不自覺柔和下去,“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永遠不會騙他,但”
僅僅是下一秒,他便重新回到了曾經的冷厲。
“就算沒有這個機會,等下我也會想辦法支開小川的。”
“那種藥物不是寶物,而是毒物。它會誘導出人心底的貪婪與妄念,只要它還存在,那么永遠都不會有安寧的一天。”
他看著安室透,眼中是無可辯駁的嚴正之色。
“你應該能明白吧”
安室透張了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桑格利亞說的話全部都是對的。
“我交給灰原小姐的端口只能看到部分數據,無法將藥復刻出來,所以我才敢交出來。藥與資料是一定要徹底銷毀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再知道它的存在了。”
“不想有人因為這份野望再承受那樣的痛苦,毀掉人生,失去性命,你愿意看到那些人消耗他人的生命變成四不像的怪物嗎”
“放心。”他放緩語氣,微微彎了彎眼眸,“我還要回來見小川呢,只是拜托你攔住他一段時間門就可以。”
“可是”
“沒有可是,小川為了解藥一定會要求保留所有研究記錄的,但我的身體還有其他辦法,藥物研究一旦泄露,就不一定有阻攔的辦法了。”
白發紅瞳的男人不等安室透回答,便最后看了自己的幼馴染一眼,轉身走向了另一邊。
“小羽去做什么了”年輕警察看著遠去的桑格利亞有些奇怪。
“沒什么,他說有些在意的要去看看,赤井和柯南呢”
“他們剛剛收到消息,可能是琴酒的蹤跡,追過去了。”
“不過我為什么這么難受。”早見川看著那個人離去的方向,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捂緊了胸口。
“算了,我還是過去看看吧。”一種細密恐慌逐漸出現在早見川的臉上,仿佛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催促著他朝友人的方向追去,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他還沒動作,就先被一旁的安室透拽住在了原地。
“沒事的早見,他說一會兒就回來。”安室透垂下頭,微涼的發絲在黎明中遮住了他的表情,“桑格利亞會有分寸的。”
“不對,肯定不對,安室先生,你老實告訴我,小羽到底去做什么了”
然而這個答案還未出口,早見川的驚慌恐懼與安室透的震驚迷惘就在不遠處的燦爛煙火中,同時凝固成了面具。
“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