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室透眨了眨眼,也默契地說著“四面的出路已經被我們堵上了,現在幾個重要的地點都已經開始接手了,但我們還在搜索首領隱藏的位置。”
“那就好。”
“不過小羽呢,小羽怎么樣”
“我在這里。”白羽從另一邊的灌木叢中走出來,安靜地注視著面前的人,一雙紅眸沁著溫暖的水光,不再是如鮮血一般的冰冷和紅酒一樣的神秘遙遠,而是令人安心的專注堅定的暖意。
早見川表情有些恍惚,安室透遠遠看著,只覺得明明這兩人兩天前才見過面,他卻想不到除了久別重逢之外的詞語來描繪現在的一幕幕場景。
“小川”
早見川沒有說話,快走兩步,飛奔過來,一把抱住了身邊的人,“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白羽愣了愣,回抱住了早見川,“嗯,一切都結束了。”
“對了小羽,找到實驗室的地方了嗎。”早見川松開自己的友人,關切地問道。
白羽看了一眼安室透,搖搖頭,“我之前一直和安室先生一起推進線路,方才暫時分開是因為不知你會在哪里,便試著在這附近搜索一二,實驗室還沒有下落。”
安室透也點點頭,“早見,你有什么發現嗎”
早見川點點頭,“剛好,把赤井先生他們也叫來吧。”
圓月逐漸向西,得到消息的幾人跟隨著早見川的步伐沿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不斷向下。
“好陰森啊,這里距離地下已經有十幾米了吧,這個島居然沒有被挖穿嗎”
“有十幾米了嗎”
“看這里的老舊程度,確實有些年份了,而且這條通道應該不常用,早見,你怎么發現的。”
“其實并不是我發現的,一開始我被蒙上眼睛帶到的是另一個地方,但是之后我在離開的過程中遇到了貝爾摩德,威脅她帶我到這里來的。”
“不過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是打暈了貝爾摩德,沒有關注后續,她被抓到了嗎”早見川嘆了口氣,一臉正色地問道。
“沒有。”安室透搖了搖頭,“后續我們會派人在這里盯幾天,應該能找到她的蹤跡。”
“這樣啊,哦到了。”早見川在一面石壁前操作了幾下,“這里就是那個人躲藏的地點。”
比起什么巢穴一樣的形容,這里更像是普通的居住空間門,除了沒有窗戶之外,家具擺放、燈光電器都一應俱全。
但是無論是松田陣平、安室透,還是赤井秀一和柯南,都不敢放松警惕,那個人選擇留在這里,會不會藏了什么后手他如此重視藥物研究,會不會這里也有相關的遺留資料
“我簡單檢查過,機關不太多,你們跟我來。”早見川似乎沒有那么緊張,只是徑直走向臥室。
然而進門之后,他卻也第一個在屏風前停了下來。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該怎么形容那樣的“人”
扭曲的躺在床上,猙獰的不甘表情,最令人震驚的是他裸露出來的皮膚一塊平整一塊干燥皸裂,一塊光滑一塊滿是毛孔皺紋,沒有顏色的線條將他的皮膚分割成一塊塊空間門,如同人與褶皺樹皮的拼接,老人與青年的強行縫合,無數人的無數塊皮膚的拼貼。
“嘔。”松田第一個有些忍不住有些惡心,面前這個家伙簡直像是皮膚病的表征合集,但醫生是醫生,警察是警察啊
哪怕他看過不少現場尸體,都挨不住這樣的視覺刺激。
赤井秀一看著他因為扭曲動作而露出來的部分背部,看著白色的皮屑和有些潰爛的皮膚,也轉過了頭,“看樣子他已經躺在床上有一段時間門不能自由行動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安室透捂著口鼻轉到了另一邊,“不錯,肌肉出現了部分萎縮,但是有些肌肉看上去卻很健康,恐怕是藥物攝入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