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不僅是一個保證,一個直戳貝爾摩德最在意的事情的保證,更隱晦的表明了兩件事。
第一,我們的組織底蘊深厚,不是什么隨隨便便剛建立的小組織,已經有些年頭啦。第二,我們的組織傳遞很穩定,首領已經有了,下一任首領的選擇對象也在培養中,不用擔心權力交替中的動蕩和爭斗。
而且我同她說,成為組織的一員之后,她就可以留在東京關注著她的oguy和ange。
不會見面,不會聯系,但真的不愿意掌握更多的權利,擁有更多的保障嗎
“相當迷人的誘惑呢。”
早見川挑了挑眉,一點兒都不擔心她不動心,動不該動的心。
貝爾摩貝德若是想要利用港黑的勢力在東京安插人手,真到了那個時候,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
如今世界尚未融合,他們無法向貝爾摩德展現組織的力量,讓她出力的關鍵,是因為計劃從最開始,就不是攻擊、制造混亂,再殺掉那個人,而是先殺死他,在混亂中鏟除組織的勢力。
而這也為貝爾摩德了保障,不需要她提前暴露身份承擔壓力,只是對一些事情視而不見而已,等她親眼看著那個人死亡后,確認了這份合作的誠意以及效果再出手。
這樣就算桑格利亞失敗,她也不會暴露身份,桑格利亞成功,她自然更可以調轉方向。
至于boss身亡她暴露了自己背叛的事實之后,沒來得及到橫濱就被琴酒發現干掉那又關他們什么事呢
“到了。”
早見川看著貝爾摩德那平靜下壓抑著的興奮,沒有任何表態,只是平靜地遞給了她一個包裹。
“之后隨便你躲起來還是現在就離開,去到橫濱,之后會有人聯系你。”
“這是信物,在聯絡來之前讓自己不被抓到,你自己做得到吧。”
早見川重新回到地面上,再次見到高遠的天幕與烏云之下的圓月時,島上已經陷入了比白羽的描述更加熱烈的爆炸與轟鳴之中,他抬眼看了看不遠處連綿的火光,沒忍住吹了個口哨。
“看來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他們已經取得成果了,我也不能落后太多。”
早見川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其實他并不在意組織的boss是否能真的死亡,此次行動是否能將酒廠的勢力連根拔出。
自始至終他需要的都是一個結局而已,紅方勝利的結局、紅方失敗的結局、覆滅了組織大部分勢力,但仍有一些人在暗中窺伺以圖后日的為第二部準備的開放式結局都是可以讓他交差的結局。
重要的不是誰活著誰死了,而是場面足夠大,牽扯起來的人足夠多而已。
畢竟這與他們關系不大,當然,考慮到世界融合之后能少一個組織插手橫濱就少一個好,所以還是讓黑衣組織老老實實打出gg結局比較好。
在前面。
“ok”
“呼”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是你嗎”早見川瞬間門一臉擔憂,“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早見”此時早見川已經扯掉了面上的易容,安室透輕而易舉地便發現了他在尋找的人。
“你沒事吧”
“我沒事”
安室透按照早見川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模樣,才松了一口氣。
哪怕他們已經足夠迅速的行動,哪怕他不斷安慰自己早見川身手敏捷素有急智,也不免懸心,此刻見到他真的安好,安室透才放下了心。
早見川又如何看不出來安室透的心思呢,他露出一個柔軟的微笑,“琴酒沒有把我怎么樣,我們打了一架,我昏過去了一段時間門,我也沒有被注射什么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