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一個出現在這里似乎并不那么令人意外的人。
“貝爾摩德”
“怎么,見到我不高興嗎”
早見川挑了挑眉,“這是你的誠意之一”
“當然了。”貝爾摩德將手按在了早見川的肩上,身體前傾,用一種曖昧而模糊的笑容靠近他,但說出的話卻與這樣的氣氛毫無關系。
“朗姆已經被我打暈鎖了起來,他逃不掉的。”
“琴酒剛才去確認過那個人的死亡后,已經開始指揮反擊了,你最好動作快點,我可不想給這座島陪葬。”
“哦。”早見川冷著臉后退躲開貝爾摩德,像是以往桑格利亞會做的那樣,低聲說著,“那個人死了嗎,帶我去見他。”
“以及,我不太想要和幫過我的人動手,但為了之后順利”
他伸出手來,“把你身上的槍交給我吧。”
貝爾摩德挑眉,沒有反對,借著監控的視線盲區,從身側直接將一把小巧的女士遞了過去。
早見川也微微一笑,用槍口抵住了貝爾摩德的眉心。
“走吧。”
“真是的,可不要手滑啊小警官。”
貝爾摩德沒有拒絕早見川的行為,二人都心知肚明,即便無論貝爾摩德與桑格利亞做了交易,但對于警方來講,她的危險性仍然是不可控的,仍舊是不可信任的。
與其被人懷疑主動引路是另有所謀,倒不如做出一副被挾持的模樣,避免了中途懷疑質證的許多步驟。
“不過,你用了什么方法讓她同意的”
白羽與貝爾摩德聯系早見川是知道的,甚至他也非常支持這件事,但二人具體是如何交涉的,他并不清楚。
雖然貝爾摩德是一瓶摻水酒,但是讓對方這么利落倒戈,恐怕也得讓必須讓她看到成功的希望與他們足夠的實力。
藥的事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與她試探一番后,借拿酒的機會離開,變幻成了安室透的面貌去見她。
“噗,這也太損了吧。”早見川幾乎可以想象貝爾摩德當時的表情了。
“讓我猜猜,而后你表明了身份,讓她意識到,你有不遜于她的能力,反而是她”
貝爾摩德肯定早就知道桑格利亞擁有易容的能力,但是這與她又沒有什么關系,或者說的諷刺一點,易容都不是她和桑格利亞依賴的在組織里立足的能力,但是一旦到了需要展現自身價值的時候,這種能力沖突就成為了不那么有力的加成。
除非她打算事成結束之后,真的乖乖被抓走蹲局子,她大可以一切都無所謂,但是如果她還想在外行走,就要找一個足以庇護她,她又不那么討厭的組織。
但是加入這個組織,她能什么呢,一個幫忙或許夠,但是想要在進入的后續,立足、獲得足夠的重視,就不那么夠了。
所以,反而是她,需要展現自己的價值證明她的不可或缺了。
按照約定,貝爾摩德只需要在適當的時侯轉移琴酒朗姆等人的注意力,并且為早見川打掩護,確保那份變質了的藥進到組織boss嘴里,但是她卻主動對付了朗姆,甚至幫早見川開門
不錯。
我告訴她,我是另一個組織派來的臥底,至于是哪個組織之后她會知道。最關鍵的是,我可以保證我們組織目前的首領、下一任首領,下下任首領,都對人體實驗和永生沒有任何興趣。
要不是時機不對,早見川都要笑了出來,是啊,太宰那個家伙雖然成為首領之后不像以前那樣天天自殺了,但要他長生不老,那簡直是最惡毒的詛咒啊
下一任首領和下下任首領太宰治雖然沒有明說過會選誰,但是人選估計就在那么幾個人之內,早見川都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