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實話實說,看著琴酒放下按著耳麥的手隨后干脆利落舉槍的場景時,早見川第一時間思維跑偏了。
他甚至在想,就這么完蛋了,這幾千話的內容就這么結束了
而緊接著,他便感慨,不愧是琴酒啊,組織的kier,就連進來看這幅畫人人都要層層檢查,他卻還能帶著進來,以至于二人現在對立之時,對方舉槍自己手無寸鐵很沒有排面
“琴酒,你什么意思”
“boss剛剛服用了藥物身體不適,島上能夠接觸藥物的人中,你可排在前列。”琴酒的槍口對準了早見川的額頭,“桑格利亞,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此刻對面人的表情依舊沒有什么波動,琴酒卻隱隱讀出一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我不過是言語中發泄一二罷了,何況,我來此多年,為何現在發難”
“我倒要問問你做了什么”
“我即便可以動作,又如何能瞞得過那些研究者,更何況,boss出現問題的時間剛好與服藥前后吻合,未必是因為藥物的原因。”
早見川像是貓又像是老虎,輕巧移動的同時眼中對敵人緊抓不放,“這島上諸事皆是你一手安排,如今出了問題,不該問你嗎”
“這里能接近boss的護衛、研究人員、后勤人員,不知道多少人中間經歷了多少事,只著眼于離你最近的我,琴酒,反倒是你像有所針對啊。”
青年所有所思地試探起來,“眼下只有你能與外界交流我要求面見boss確認情況,現在立刻。”
“桑格利亞,在我找到那只老鼠之前,誰都不能擅自行動。”
“不許行動,憑什原來如此啊。”
他眨了眨眼,遽爾勃然大怒起來“你借今日只有你我之際對boss動手,當下限制我的行動,來日將我滅口,連證據都不需要,便可以將自己的所作所為一筆帶過了”
“好謀算啊,你可是將這臟水潑得干干凈凈呢”
“朗姆呢,他此次行為鬼祟,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早見川看著琴酒,神色了然,難掩氣憤,活脫脫一個發現自己被當成替罪羊的無辜受害者,要不是不符合人設,白羽覺得自己的半身馬上就能來個聲淚俱下。
“虧我那樣信任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來”
琴酒一時無語,干脆冷哼了一聲,“我還不需要向你解釋”
然而早見川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琴酒的表情卻猝爾一變又迅速收回,似乎只是更加凌厲地看向了面前之人。
早見川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和那雙眼睛里醞釀起的劇烈風暴。
琴酒之前與耳麥另一邊的人溝通,是確定組織boss的情況,當時他的神情不似作偽,為什么現在又一次變了臉色,難道是
來得真快啊。
早見川立即做出了決定,裝作沒有發現異樣一般,繼續之前的話題,“我要求確認boss的情況,再判斷是否要封鎖消息。”
“隨便你。”
琴酒看了一眼早見川后收回了,向后走了幾步卻突然轉身攻了過來。
琴酒左臂后撤,右膝上踢,在周圍快速掀起一陣涼風,早見川瞳孔一縮,左臂擋住琴酒的攻擊,同時身體,虛晃后撤便猛然向前,剛好攔住了琴酒從左側進攻的路線。
好漂亮的體術
只見早見川左腿微抬,上臂下壓,一個扭轉直接來到琴酒身后,靈巧攔住琴酒的肘擊同時身體下沉,抓住了琴酒的左手扭向了屋頂
“砰砰砰”
早見川借著琴酒的手快速用掉了三發子彈,琴酒也不甘示弱,快速掙脫了早見川的轄制,反身一擊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砰”
此時此刻二人都沒再問,亦無辯解,同時發力攻向了對方。
琴酒壓低身形,直接踢向早見川,準備打亂早見川的重心,早見川當即借力扭轉正面跳起,雙手成拳擊向琴酒。
“咚”
“砰”
短短幾分鐘,二人已經過了幾十招
倏而悶聲響起,早見川輕巧落地,下身收腳換力,變拳為掌,如風襲弱柳,靈蛇轉彎再次沖向琴酒側面
“來得好”
可琴酒卻等待多時,他右手按住早見川肘節,左手持槍直接用握把砸向了早見川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