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發紅瞳的年輕人慢慢倒在了地上,而導致這一切的人則只是看了一眼,便迅速走到門口按了幾下,大步離開了。
金屬的門發出沉重的聲響,也將留下的人禁錮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劇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如同四方射向心臟的利劍,以決然之勢向島中心逐漸包圍。
“守好港口,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離開”
“你們去那邊,你們跟我來。”
“注意搜索地下入口”
“那個家伙可真會躲,跑到島上挖地洞”安室透趁著補充子彈的片刻快速問道,“早見在哪個方向”
白羽也裝作卸掉了易容的樣子,恢復了本來的面貌,“他發出第二次信號就代表已經到了那個人身邊,我每次都是被蒙著眼睛帶過去,只能確定在地下,不能確定具體位置,讓你的人別隨便炸萬一炸塌了關鍵地方就麻煩了”
“放心吧,這種炸藥最多炸掉一般建筑,像那個在縮頭烏龜住的地方一定堅固得很,沒問題”
“砰”
說著,松田陣平快速扔出去一個手榴彈,瞬間火光便照亮了他的面龐。
碎石與飛濺的泥土鋪天蓋地,砸了他們一頭一臉,“呸呸呸,那個fbi呢”
“他帶著他的人從另一面進攻,我們得快些,我可不想被他搶先。”
“喂,那個白頭發的,你現在怎么不文縐縐的。”
“沒那個心情,卷毛”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白羽白了身邊的人一眼,“不熟,走這邊,那邊是居住區,重要的東西很可能在這邊”
“知道了”
外面的劇烈響動并沒有傳進這個被包圍著的金屬體內,正如也沒有人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人沒過多久便慢慢爬了起來。
“唉,居然被關了起來。”
無事吧雖然知道早見川是故意為之,但看到他挨那一下,白羽還是心中擔憂。
“放心,沒砸到正地方,再說了,不還有你呢嗎。”
早見川扭著脖子,他在戰斗中感覺到琴酒恐怕沒有殺掉他的想法,也沒有有力的證據,只是懷疑與他有關,才敢冒險行動的。
“好在猜測是對的。”
最好的情況是琴酒同意他一同參與到整合人手、應對敵人的現場中去,最壞的情況他早有懷疑當即開槍將自己歸入到必死名單中去。
也不知道琴酒目前作何打算,是有所懷疑準備限制他的行動來穩定局面,還是已經認定他背叛,此番只是將他作為人質暫留,早見川不知道,不過眼下看來,情況不好不壞。
“哦,對了,”白發男人環視四周的同時,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生動起來,“他真的用我的血去配藥了嗎,那他可太慘了。”
早見川在經歷過抗毒性訓練,他的血液成分與普通人有細微的差別,這差別不大,但是對于有著藥物需求,一分一毫都不容差錯的病人來說那可就是毒藥了。
尤其這個病人的身體也和普通人早就不一樣了,普通人的試藥也對他毫無意義。
是啊。
白羽淡淡地說著,語氣似感嘆,似動容又無情,就像被馬蜂蟄過的人再次被蟄,很可能會因為毒素與抗體的沖突,產生過敏導致死亡一樣。
“外面情況怎么樣”他故意輸給琴酒,可是為了讓劇情更精彩,留給他們機會創造高光的,“他們可不能辜負我啊。”
放心,松田陣平、安室透與赤井秀一、柯南已經集合,北美一處已經發來消息,與我們動手的同時沖入了莊園,公安也按照安室透的要求嚴查港口與機場,對入境人員記錄甄別,以防萬一。
島上已被四面圍攻,上空也被公安的直升機封鎖,我為表立場,一直與安室透一起行動,就在方才,他們炸掉了島上的機房與信號屏蔽裝置,阻斷了組織內部的通訊,恢復了正常信號。
而按照行進方向,赤井秀一與柯南會先遇到琴酒了。
早見川點點頭,同時徑直走到門前開始操作起來。
“滴滴答滴,4423還是4425剛剛琴酒按的是這幾個鍵吧”
他突然想起來柯南那個音癡的絕對音準,“如果那個孩子在,肯定馬上就能對應出來。”
琴酒出去之后很可能動了手腳,即便你輸入了正確的密碼。依舊有可能被困在這里面。
“無所謂,但總要讓人知道我在努力的離開這里吧。”
然而還沒等他操作出什么一二三來,門便已經“咔噠”一聲,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