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芒剛剛突破云際,暗中的藤蔓卻已經迅速糾纏蜿蜒。
在登上郵輪將近一天之后,早見川終于踏上了這座傳說中的島嶼。
雖然琴酒安排的肯定不是什么二流郵輪,但在海上飄了二十幾個小時之后,直到此刻再次踩上真實的土地,他才有種終于落地的感覺。
身后海岸一路延伸,礁石斷崖隱隱可見,面前看似蔥蘢的森林與隱于其中平整的道路幾乎塞滿了視野可見的區域,早見川只掃了一眼便順從地舉起雙臂,接受一旁早就等在岸邊的這群看似友好的“同僚”的檢查。
“通訊器琴酒早已收走,問他不要問我。”
白發男子涼涼地看著身邊的琴酒,眼睛里卻無端有了幾分戲謔,“怎么,如此不放心,不如將我綁起來如何。”
琴酒不為所動,伏特加低著頭在后面裝什么都沒聽到,反正每次來到這邊,桑格利亞都會時不時刺幾句。
不愧是桑格利亞啊,敢在大哥面前這么說話。
“不過,為何這次這么快就到了,我還以為要繼續行船兩天。”
“不該問的別問,桑格利亞。”
“哦,我竟不知這隨口一句已經成為不該問的了。”
“我倒是覺得琴酒說的不錯,桑格利亞你問這個干嘛。”不知何時已經從后面走過來的朗姆看了一眼前方的桑格利亞,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你難不成有什么想要在海上做的事情,還是”
“當然有了。”
早見川只回身看了一眼這瓶布滿褶子的老酒,打斷了他的插話。
“海釣啊。”
“很奇怪嗎。”他環視了一眼四周,“這不能做,那不能做,釣魚總行了吧。”
說完,他也不看幾人一眼,便直接閉眼閉嘴,只不過顯然,有時候不說話殺傷力會更大。
“桑格利亞”
“你們堵在這里做什么”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不言不語的琴酒,裝蘑菇的伏特加和檢查完了一臉不爽的桑格利亞,短促地笑了一聲,似乎想說什么又咽了下去,率先上前帶上了眼罩,任由其中一個黑衣人牽著向島嶼深處走了過去。
早見川眨眨眼,撣了撣袖口,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郵輪,緩緩帶上了黑色的眼罩。
郵輪上,柯南藏身在早見川之前的房間門內,默默計算著時間門。
之前的情報果然沒錯,郵輪剛剛靠近這片海域,手機信號就全部清空,而且他們還觀察到了修建起來用于觀測的燈塔。
“不知道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早見先生在登島之后便會將信號傳遞到安室先生一邊,之后安室先生所在的郵輪和警方的人手會第一時間門向這里靠近,但是以防萬一要等早見先生見到組織的boss,確認他真的在島上之后的第二次信號出現后,才可以突擊進攻。
這樣既避免早見先生被地形誤導離開原地而不知情,也方便第一批到達的人精確鎖定組織boss的位置。
至于柯南自己,早見川希望他盡量待在郵輪上,現在組織成員只剩下了一些守衛人員,郵輪反而更安全。
不過柯南雖然知道早見川一番好意,但他早就做好了關鍵時刻去往島上的準備。暫時不登島的原因也只是因為現在出去太容易被發現、島上可能有監控不能輕舉妄動而已。
然而此刻做好了準備的也不止柯南一人,或者說,人人都有各自的準備。
松田陣平站在郵輪甲板上,遠眺海面,感受著他們所在的郵輪快速向安室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