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胖了。”
晃著腿顛顛分量,一歲多的小貓,盡在長肉。
溫隨從碗里挑出兩根面條,放在桌沿,它立刻一偏腦袋伸出舌頭舔走。
可沒過一會兒,又來要。
“都給你了,我沒了。”
“喵”就兩根,也忒吝嗇啦。
“你這么胖”
溫隨還在跟貓講道理,席舟挑了一筷子面分給他,“我還沒吃,也吃不了這么多。”
溫隨看向席舟碗里。
他沒吃,那他剛才在做什么
席舟面色微赧,總不能說,自己看某個小饞貓吃面看呆了。
他掩飾性地推推眼鏡,“不太餓。”
“那就少吃點面,再吃點蛋糕。”
“好。”
席舟又給溫隨撥了點面條,雞蛋也給他了,自己就意思一下,等他吃完,兩個人開始分蛋糕。
蛋糕前邊的巧克力牌上寫著席舟生日快樂
樸實無華,飽含誠意。
有了先前的燭光驚喜,席舟對這個蛋糕的樣式也就沒那么意外了。
粉色玫瑰圍了一圈愛心造型的蛋糕,又是彩虹又是蝴蝶結又是皇冠的總之怎么華麗怎么來。
很明顯不是溫隨的風格。
若非席舟足夠理智,今天所見這精心策劃的一切誰看估計都會想歪。
溫隨大概率是被什么奇怪的人誤導了。
尤其當他還問,“你覺得漂亮嗎”
席舟就確信,但他仍違心地表達肯定,“很漂亮。”
總不能打擊溫隨的心意。
那組精致的數字蠟燭被拿下來,暫時放在一邊。
屋里現在燈都打開了,蠟燭中心的光源仍舊很亮眼。
五只小木馬圍繞著它,踏著持續播放的音樂節奏,上下回旋。
地上的蠟燭其實都是燭心經過木馬投射出的影像,不過現在它們都已在燈光下“熄滅”隱形。
溫隨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剛許愿了嗎”
席舟拿著蛋糕刀的手頓了頓。
普通蠟燭是在吹滅的時候許愿的,可這種數字蠟燭不用吹滅,溫隨忘記了。
沒想到席舟卻說,“許過了。”
“什么時候許的”
“就是你祝我生日快樂的時候。”
溫隨隱約是有印象,席舟那時好像閉了一下眼。
“許了就好,生日愿望很靈驗的。”上次梁舒就這樣跟他說。
溫隨當時許愿是盡快在大賽里拿冠軍,結果真應驗了。
當然他不一定信,只是既然送祝福,就希望席舟能夠心想事成。
“不過你這個蠟燭看起來好像不便宜。”
又有遙控器,還是立體影像,電池也經久耐用。
溫隨頗有底氣地說,“我拿獎了,有很多獎金,學校也給我發了獎學金。”儼然一個小款爺。
席舟就笑,“我們小隨也是能掙錢的人了,說起來你贏比賽,我都還沒好好給你慶祝。”
“不需
要特意慶祝。”
“總歸是你第一場正式比賽”席舟舀著蛋糕的勺子送到嘴邊又忽然放下。
“師姐把你們比賽的視頻發給我了,你發揮得比我想象得還要好。”
他說這話時,語速似乎有些許放慢。
溫隨注意到了,他沒有抬眼,而是依然看著面前紙碟里的蛋糕。
其實算有心理準備,知道席舟早晚有此一問。
溫隨平穩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就是感覺到了,不贏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