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忍著悸動的精靈先生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找個時間來給人魚科普一些東西。
他這句話聽起來根本就不是在推辭和拒絕,而像是在側面邀請著狄諾科,對他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但他很明白司君是什么性子的人,便也及時打消了這種不合時宜的想法。
司君這邊也當真沒有撩撥的意思,他只是在這三天的交融中,有過短暫的清醒時間。
在這短暫的時間里,他的發情期有那么一兩分鐘停滯,但又因為狄諾科的觸碰,將他瞬間又拖回到混沌的漩渦之中。
他看著狄諾科起起伏伏,感受著銀鏈夾雜在他們親密摩挲時,明顯的顆粒感。
司君頭一回品嘗蜜糖,普通版的交融就已經讓他毫無招架之力了。
而狄諾科狄諾科他,竟開頭就玩得這么大。所以往往司君眼眶這兒剛哭出小珍珠,他的人魚搖尾巴也會抖動著落淚,被狄諾科珍而重之的“收納在深處。
他越抖,狄諾科的反應也越大。一波余溫未除,精靈先生又會情難自制地俯身來吻他。
十指相纏,唇齒相依,很快,他們又會被對方卷入新的浪潮。
周而復始,整整三天。
如果不是因為外頭的動靜,或許他們還會持續很久。
在狄諾科起來清理現場狀況的時候,司君的那種混沌狀態便恢復了許多。
他還以為是藥效終于發作了,直到狄諾科又摸了自己的臉。
熟悉的感覺瞬間復蘇,司君慌張退離,才意識到問題出在狄諾科身上。
他根本就沒有好,這幾天的糾纏也遠遠不夠。但只要狄諾科不碰他,他也就不會有那么強烈的反應,那么難耐的渴望。
司君混沌的腦袋只記得,他進門被狄諾科觸碰之前,也被狄諾科的母親摸了摸臉。
明明是一樣的部位,可可狄諾科母親碰他的時候,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問題就在狄諾科。
他只會對狄諾科發情。
這件事或許匪夷所思,外頭那支隊伍馬上就要走到他們這間牢房了,他們又沒有多余的時間來交談和分析。
所以他們選擇暫時擱置這個問題,等晚一點再做討論。
狄諾科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自己漂亮的小人魚,便在細思過后,給他拿了一條隱形的小斗篷。
“你穿上它跟著我走,但盡量動靜小一些。”
司君才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聽見狄諾科的話,他抬頭望過來。
碧色眼瞳含著一絲水意,嫣紅的眼角,粉嫩又無比撩人。
帶著咬痕的耳鰭尖尖因主人失落的心情頹墜著,叫好不容易強迫自己恢復狀態的狄諾科又呼吸一緊,身體又開始泛起熱度。
他忍不住走上前,在司君略微躲閃的舉動中,吻在他的發頂。
精靈先生很聽話,他沒有直接碰到人魚,后者則閉上眼,花了很多功夫才按耐住蹭一蹭他的習慣。
在狄諾科收拾珍珠和其他幻象時,司君也穿好了斗篷,乖乖地蹲在背對他們,蹲在墻角,發揮著隱形斗篷的作用。
來者是一位傳遞領主指令的次亡靈種白色骷髏使者,看它的骨骼特征,生前應該是一個人足。
一般來說,死而復生的次亡靈種都是白骨猜對。但只要次亡靈種本身能力足夠強大,又或是召喚者采取別的手段,次亡靈種都是可以保持原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