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顯然兩者都不是。
它假模假樣地行了個紳士禮,發出了邀請一般的言論。
“尊敬的精靈先生,您可以離開這了。”
從容的狄諾科也保持著
自己的禮節。
然而邁開腿的時候,狄諾科稍微頓了一下,有些許的不自然。
不過又因為他神色淡然,所以也沒有任何人發覺他的異常。
輕輕掖了掖外套領口,狄諾科慶幸著自己穿的是長款衣物。
他的身體因為這場持續性的親密會談而產生了一點變化,目前最直觀的,便是他仍能明顯地感覺有異物在。
而在他走動時,人魚小尾巴落出的淚又會調皮的往下墜。
嘖,精靈先生開始擔心,再這么下去,長外套恐怕也遮不住了。
跟著骷髏使者走出牢房,狄諾科一直密切注意著屋子里小司君的一舉一動。
在他們離開之后,司君仍窩在同一個位置一動不動,太過安靜,讓狄諾科不由得有些擔心。
這會兒使者已經走到了關押泰爾的牢房處。同樣的邀請,同樣的敘述,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吵嚷。
泰爾與帶著目的才進來的狄諾科不同,他什么都沒搞清楚就被關了進來,也不知道米蘭達和領主之間的關系。
當然,如果他知道了,只會比現在更吵。
面次這種不公平的待遇,泰爾非常不爽,他看見狄諾科,先是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擔心,然后很不爽地對骷髏使者說“你們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無緣無故就把我們抓進來關了三天期間除了送飯不管不問現在又忽然放了我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骷髏使者依舊不言語,而他身旁的其他幾名黑骷髏亡靈卻紛紛亮出了鐮刀。泰爾看他們是想用暴力封嘴,氣不打一處來,論起袖子就想干架。
還是狄諾科按住他的肩,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他才肯暫時歇停。
接下來骷髏使者故技重施,也將關押在單人牢房里的旺仔小饅頭也帶了出來。
躲在最角落那間單人牢房的司君一直等待他們離開地下監牢這一層,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慢吞吞地跟出來。
狄諾科的斗篷很管用,即便他走出房門,看管其他牢房的侍衛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司君在門口停頓了下,忍不住扭頭望向狄諾科母親帶他進來的密道方向。
密道如何開啟,他并不曉得,而對司君而言,最安全的也不是密道。
他想了一下,轉身循著狄諾科離開的方向邁步跟進。
隱形斗篷幫著司君解決了絕大多數的麻煩,剩下的一點小麻煩,司君自己用精神力也輕松結束。
他很快便跟出了宮殿。
骷髏使者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一路直行,帶著他們往離城的方向去。泰爾和狄諾科等人也發現了端倪。
還是泰爾先開的口,他很是不爽地停在原地,大聲喊道“什么意思你這是要把我們趕出亡靈副都”
“恰恰相反。”那位骷髏使者終于肯開尊口,說出除請他們離開之外的第二句話。
他轉過身,剛好形成了個包圍圈,和其余幾位黑骷髏使者將三人圍成一團。
那張猙獰的骨頭面容竟顯現出了幾分笑意。
“領主希望您幾位,能永遠的留在亡靈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