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人魚便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銀鏈附近。
那條稍顯礙事的銀鏈的末端又被狄諾科拿來作妖,繞在之前的位置。狄諾科竟也不解開,就故意的讓司君感受著銀鏈的存在。
然后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陷入混沌之中。
竟連銀鏈都被一塊兒吞噬掉了。
司君
恐怖的精神交融再度發揮作用,從未感受過如此可怕的沖擊,司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小珍珠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金發被汗水微微打濕,貼在臉側和肩頭的精靈先生對他笑。
“記住,在這兒”
狄諾科真是個很好的老師,即便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也努力保持著清醒,并主動引導著司君往記憶的位置探索。
人魚張著嘴試圖喘氣兒,又被狄諾科掠奪呼吸。
熱意在心口翻涌,一下一下灼燒著他的眼眶。
無數明珠便在搖晃的風浪中墜落地面,宛如一朵朵迎風開綻的白色玫瑰,燦爛而瑰麗。
向導先生終于完成了他所期盼的契約,而精靈先生,也總算百分之百擁有了他的人魚。
混沌的時間其實沒有持續多久,到第三天的時候,稍稍恢復些許理智的兩人注意到有一支人數眾多的隊伍正朝著他們方向走來。
司君慌慌張張想起身,哪知跪坐在身上的精靈先生卻沒有一點兒緊張的神情,依舊保持著原樣。倒叫動作的司君全身一顫,又倒了回去。
“阿阿諾比亞有人。”司君顫抖著,眼眶又蓄上淚。
“嗯。”精靈先生唇邊壓著笑,俯身來親吻司君的唇,“別怕。”
。
喉嚨太干,說出來的話都感覺像是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摩擦過一樣。
不過就算如此,精靈先生也十分的從容。
估摸著是因為吃飽又喝足,精靈先生精神狀態非常穩定。他緩緩地起身,從布兜里尋出一些干凈的布料和紙,擦拭著自己和司君的身體,隨后便換上了新的衣物。
只不過運動強度有些大,狄諾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始終感覺有異物存在似的。
他正要去給司君穿衣,可是他的手才剛碰到司君臉蛋,后者便猛地一抖。
要命了。
眼看著熟悉的感覺又要復蘇,司君趕緊往后退開。
似乎養成了落小珍珠的習慣,眼眶不斷溢出漂亮的淚珠,司君吸了吸鼻子,慌慌張張擦掉。
他一邊擦,一邊說“不不行。”
和狄諾科一樣,他的聲音其實也好不到哪去。
抖著手給自己披上斗篷,司君哆哆嗦嗦地說“不能不能碰到我,阿諾比亞,你不可以。”
狄諾科正疑惑,想問一問原因,便聽小人魚又在撩撥自己。
“就你不可以”
他壓根兒都沒意識到這句話有多過分,他只是在闡述事實。
“被你觸碰,我我就沒完沒了的”
“阿諾比亞。”司君委委屈屈,“我會對你發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