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現在還沒適應過來這身份轉變。
那漢子見他一臉茫然,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對魏瑄道“小子,你叔是不是不行”
蕭暥一口老血。
魏瑄想到魏西陵凜若冰霜的神色,趕緊澄清道“不,不是。”
那漢子道“你不用否認,我看他就是不行,不然你嬸娘何必要跟你個娃子一起搞。”
“少年,你叔長得好看嗎”那漢子身邊的女子撐起身,饒有興趣道。
魏瑄道“好看。”
“繡花枕頭活不行。”那漢子不大痛快地嗤了聲,“你跟他們啰嗦什么”
隨即虎軀一震,翻身壓下,并撂下話,“你們要么搞快點,要么滾快點,別他娘在這里磨磨唧唧,掃老子的興。”
蕭暥和魏瑄對視一眼,都明白,箭在弦上,不得不裝。
魏瑄頗為難地對蕭暥道“要不嬸你就”
話沒說完,蕭暥毫不拖泥帶水,握住他的手輕輕一拽。
一時間魏瑄只覺得重心偏倒,隨即衣袍在幽暗的燭火下翻涌如風中蓮葉。
蕭暥動作流暢,拽倒壓下一氣呵成。他抬手撐在魏瑄身側,微微欺身,輕柔的氣息拂到魏瑄頸側,又酥又癢,好不容易壓制下的心魔又蠢蠢欲動起來。
“殿下,迫不得已,得罪。”
魏瑄血氣方剛,又喝了酒,哪里禁得住這般撩撥。偏偏那人還沒自知之明。
蕭暥怕冷,尤其是冬天。
魏瑄修煉玄火真氣,體溫又比常人高一些,加上現在這處境,魏瑄只覺得渾身滾燙,如野火燎原。
蕭暥顯然是把他當人形床墊還自帶電褥子那種,反正是自己帶大的娃,他覺得這樣挨著還挺暖和的。
那一邊,魏瑄念清心訣念得都快要咬舌自盡了。
深深壓抑在心底的幻境不由自主地纏繞上來,浮思游念如同靡荼妖花的藤蔓般編織成網絞緊了他,他著了魔般的手情不自禁悄悄撫上那柔韌的腰。
“阿季,待會兒門口那幾個走了,你就去報官。”輕柔的氣息緩緩拂到魏瑄頸邊,
他剛被撩起的邪火,猛地像被澆下一場冷雨,他急問“那你呢”
“我呆在這里,牽制他們。”蕭暥道,
官府會有效地外圍設卡,疏散百姓,捉拿蠻子。但是在此之前,不能讓蠻子走脫了。
“永安府離這兒近,我帶他們遛個彎的工夫,府兵應該就到了。”
他當遛狗了。
魏瑄剛想說話。
“你們怎么不動”那漢子百忙中嚷道。
“在學了。”魏瑄趕緊道。
隨即敏捷地一個翻身將蕭暥壓下,不容置喙道,“我留下,你走。”
蕭暥哪里肯被侄子壓在下面,太跌份了,隨即回身就要反壓。兩人在地板上翻滾起來,大有誰打贏了誰說了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