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塞克斯是政治中心,也是戰爭的決定點,他們的目的是掃除革命,摧毀議會,最好的情況還能是抓到跟他們不對付的可莉莎處置掉,流放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區確保她無法重返中陸政治,但如果他們沒辦法攻下威塞克斯,那消耗戰就得這么一直打下去。
愛德華似乎也猜測出一些喬治的想法了,他不想跟可莉莎打一場漫長的蹲坑戰,在威郡這個破地方流干鮮血,而是寄希望于速戰速決奪下關鍵地區。
況且,威塞克斯也是一次帝國內部的實力較量,如果諾曼底高多汀王國能更快的奪下威郡,那就可以在戰后瓜分占據主導權,法蘭貝爾率先奪下威塞克斯也是如此,這是在政治上的想法。
蘭開斯特軍隊加入戰局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威塞克斯人已經很難纏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再來插一腳,天知道還要付出多少代價鎮壓革命
命令下發幾天后,諾曼底軍隊加快了進攻的節奏,他們一反常態在整條戰線上都發起了攻擊,剎那間整個威賽克斯東部就迅猛燃燒起來了。
威塞克斯不得不硬著頭皮面對數倍于己的敵軍,他們沒有更多時間準備了,洛塞爾尼亞戰役成為了雙方的夢魘,這個局面十分奇怪,諾曼底軍隊渴望進來,好讓他們距離威塞克斯更進一步,而威塞克斯人渴望出去,奪回失去的領地。
雙方不斷的發起攻擊,好像沒有防守方可言。
炮火和硝煙點燃了洛塞爾尼亞,一輛軍車停在路邊,夏登公爵打開了車門踩在街道上,城市外圍壁壘和城防炮的轟擊日漸密集,人們不得不費力從前線運下一批批的尸體,染血的靴子、鋼盔和刺刀胡亂的堆在街角。這些東西會在清洗后給下一批士兵繼續使用,它們之前的主人在運走的馬車里,當然都死了,這是本周攻堅戰運走的第四批尸體,無聲的宣告著戰役的殘酷性。
諾曼底人沒日沒夜的用大炮轟擊城市,但威塞克斯人就如同遭受重壓卻沒有折斷的柳條,這讓尼貝爾相當無奈,他使用了所有的攻堅措施,在突襲烈度加強后也只是推進了不到三公里,但付出的代價卻成倍提升了。
在威塞克斯大本營,幾名受傷的士兵從夏登公爵面前走過,他們的臉上看不見希望,眼神黯淡,頭發亂糟糟的,其中一個軍官勉強打起精神:“公爵,我們準備繼續進攻。”
“很好。”夏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出身于成熟的軍官世家,爺爺在四皇戰爭中擊敗了高盧,隨后又在烏薩斯維多利亞戰爭中取得戰果,讓夏登的家族也為之顯赫,他固然知道如何防御一座城市。
“把火炮集中起來,然后停止進攻,我們的目標是遏制住敵軍攻勢,而不是在野戰中浪費僅存的優勢。”
軍官的眉宇間露出一抹憂愁,戰敗的沮喪讓他抗拒防守這個詞,但公爵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他很快振作起來,取消了自己的突擊計劃。
隨后的幾天里,威塞克斯人防御,諾曼底人進攻,隨后角色調換,雙方在無休止的拉鋸戰中考驗著彼此的耐力,不過隨著諾曼底軍隊占領越來越多的威塞克斯城市,這些東部領地就像是纏繞的鐵絲網束縛住了大量士兵的腳步,他們不得不焦頭爛額的面對各地的治安問題,一些被擊潰但沒有投降的老兵化為了在洛塞爾尼亞后方的游擊隊。
而夏登公爵又剛剛向可莉莎申請了十五個師,這些人被各大城市里緊急動員起來的“國民突擊隊”組成。
他們會參與最基本的駐守工作,把士兵解放出來參與到其他地區的戰斗,要塞計劃也已經開始,威塞克斯把這場戰爭當成世界末日來打,發誓要在每一個地塊拖住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