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小丘郡。
漢密爾頓上校現在的壓力相當之大,一貫忠于帝國的他現在面臨著危急的局面,威塞克斯和法蘭貝爾像他發出了最后通牒要求臣服,他手中的擲彈兵師和小丘郡本身會決定北部戰役的進程,這里處在威法邊境,作為中立地區十分重要。
一滴冷汗沿著額頭滲出。上校抿著嘴,他陰沉的注視著地圖上割裂的字眼,原本的威塞克斯郡已經被劃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名字,威塞克斯王國。
在過去,漢密爾頓是一個刻板的軍人,他效忠皇帝和國家,對維多利亞的偉大深信不疑,但過去的二十年里,附近的境況越來越糟,與薩爾貢的崛起和萊塔尼亞的復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維多利亞的空位期,還有兩次塔拉戰爭帶來的恐怖內耗。
他不是沒看到這一點,也厭倦了貴族們的爭吵,上校仍舊相信倫蒂尼姆會完美解決問題,正如維多利亞以前面臨的諸多問題一樣,但事到如今這條平穩的船看起來快翻了,小丘郡等來的居然是西維多利亞的全面戰爭,而那些貴族竟然通過加冕的方式來向帝國抗議,這都是漢密爾頓無法忍受的。
蘭開斯特、威塞克斯、法蘭貝爾、諾曼底,這些王國有一個算一個,他們將帝國寶貴的士兵消耗在無謂的權力斗爭中,全都是維多利亞的叛徒
副官在他旁邊匯報說:“法王正在我們附近大打出手,蘭開斯特軍隊也在昨天下場了,他們向著普良斯曼狂飆猛進。”
上校陰著臉,剛開始一言不發,直到副官小心翼翼的說出戰場中心正在轉移到小丘郡附近,他才站起身勃然大怒。
“該死該死,那群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維多利亞軍人都在自相殘殺,迫使他們拿起武器的不是來自皇帝的意志,而是各個不要臉的軍閥自私又貪婪的命令”
漢密爾頓在房間里憤怒的咆哮著,將那張信封揉爛扔入紙筐:“我不會接受任何威脅的小丘郡屬于帝國,這些貴族簡直瘋了,軍隊難道是他們爭權奪利的雇傭兵不成”
“神主不會原諒我們的,帝國因他們而毀我不會向任何一個可恥之徒效忠,該讓倫蒂尼姆結束戰爭了”
上校的聲音讓在場的官員都無動于衷,大多數人都覺得漢密爾頓簡直瘋了,他在威王和法王之間夾縫求生,卻又不打算讓自己尋求一個靠山,他們毫不懷疑這場戰爭會把小丘郡卷入其中,于是有人提出他們可以尋求法王保護,這樣也許可以度過即將到來的浩劫
不過,正在小丘郡議事廳激烈爭吵的時候,漢密爾頓沒有注意到,一個人悄悄退出了議事廳,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黑暗角落里的竊竊私語是難以令人察覺的。
菲莉達在小丘郡的部署沒有白費,安插在漢密爾頓身邊的密探很快帶來了秘密消息,漢密爾頓不打算向任何一個勢力妥協,他堅持維護小丘郡的地位,于是沒有什么好說的,現在威塞克斯可以動手了。
一個團的步兵被送入小丘郡,他們也聯系上了當地的塔拉人,特羅胥保證計劃會完美進行,在小丘郡還沒反應過來前就解除他們的武裝。于是菲莉達謹慎的朝所有行動組下達了指令。
“先攻占軍械庫,軍營,政府大樓,控制交通要道和樞紐,然后是城防炮,最后是警察局和其他民用設施。”
“我們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然后把這座城市用以抵抗法軍,絕不能讓這個位置落到敵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