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告訴你的那些,就當做是我亂說的吧。”景光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么說的后果,但還是只能這么說道。
果然,安室透完全不相信他的話,表情反而嚴肅了起來,下一秒就無縫轉變成了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dquo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嚇了我一跳。”
景光無奈,“我是說真的,整件事情和我想的其實不太一樣。”
他撐住額頭,“過于擔心,直接將推測發給你,確實是我這邊的問題。”
“我也沒想到,真相居然會是那樣。”
安室透并沒有因此放松,反而是謹慎的微笑著試探道,“哦那真相到底是哪樣”
“之前因為那孩子的話,我對他們那邊有些誤會。”景光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感覺有些尷尬,“不過怎么說也是金澤先生的親戚,確實沒有在干違法亂紀的事情。”
安室透只是微笑,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
景光頓覺頭疼,他就知道憑這種話,完全沒可能打消安室透心中的疑慮。
雖然不知道自己連夜想出來的說法有多少可信度,但是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景光開口,“安室你是知道的吧,組織正在研究的藥物問題。”
安室透正色,“莫非他們”
“不是,”景光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們那里的事情我也沒有了解到很多,只知道他們那邊也有獨立的實驗室,和組織研究的方向不同,他們的重點是研究人體斷肢再生,和快速愈合傷口。”
景光昨天晚上爭分奪秒的想著,該怎么向安室透解釋,你又想了一個又一個,但是每個都被他自己否決,就連他都覺得聽起來單薄,更別提騙過安室透了。
不得已,他只好在自己之前腦洞出來的組織上再做發揮,希望能打住安室透想要探尋下去的腳步。
果然,這個理由一出,看安室透神情就知道,他已經相信了個大概。
景光趁熱打鐵,安室透逐漸陷入沉思,很快他就得出了新的結論,景光這么說,不管事情真假都表明了態度,不希望他繼續參與下去。
安室透表面上滿口答應,實際上已經決定,要親自去和那三位以昔日名刀為名的成員好好交流一番了。
兩人又說了些別的事情,才一切如常的結束談話,安室透閃身離開。
沿著走廊走了幾步,就聽見前面傳來交談聲,他條件反射的放輕了本來就輕的腳步,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
很快意識到,是金澤伊織在和景光提到過的那個孩子說話。
他停下腳步,想聽聽這兩人會說些什么。
只聽小男孩好奇的問道,“金澤先生,開滑雪場,就是每天都在處理這些事嗎”
安室透“”
金澤伊織“”
金澤伊織“其實主要處理的還是滑雪的事情。”
小男孩“真的嗎”
金澤伊織“真的呢”
安室透此時很想同樣問一句,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