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雅一,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和他有點矛盾,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的這個方法”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完全發誓我可以發誓絕對沒有想要害你的意思”
“只是想到你的夢游癥,一時頭腦不清醒,鬼迷心竅才做下了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是想讓你替我去坐牢只是只是這應該算一種精神疾病,法官肯定會酌情審判,到時候我會拜托所有人竭盡所能拜托所有人聯名給法官求情的”
“我已經想好了不管他們是讓我下跪還是想要錢都可以我會付出一切讓你出來”
“我真的不是想讓你替我頂罪去坐牢啊”
行木墩至哭喊著被警察拖走,場面一度激烈到讓金澤伊織以為自己誤入了什么情感電視劇。
總而言之就是,行木墩至和浪谷英私下有些不對付,偏偏兩人還湊到一起出差。
對方一直表現的若無其事,行木墩至越想越不舒服,白天又提到松任雅一夢游的問題,他就決定利用這點殺人脫罪。
松任雅一哭得比行木墩至還慘,畢竟他剛剛擺脫殺人犯的身份,又得知這個身份是好朋友塞給他的,這誰知道了能不哭啊
久能美喜手足無措,她也想哭啊。
只是出個差而已,莫名其妙死了一個同事,另一個同事被當成兇手,最后發現其實是最后一個同事栽贓的,她自己也被當成了栽贓中的一環。
關鍵是,平時她和這三位同事,關系都算得上不錯,現在也不知道究竟該為誰哭。
兩個人最后抱頭痛哭。
看他們這樣,目暮警官也不好強行帶他們去做筆錄。
金澤伊織在發現尸體時,端上來的茶里加了點熱水,“來,喝點熱水緩緩。”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再三考慮,還是選擇了閉嘴。
等到整件事情結束,警方離開,時間門已經是下午了。
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理所當然的留了下來。
因為短信是景光發的,其他三人處于就算想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狀態,直接把這件事的交給了景光。
嘴上說著有麻煩我來幫忙,實際上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拜托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安室透是個什么性格這家伙絕對會冒著黑氣逼迫對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然后瘋狂重復對方的糗事,直到對方精神崩潰才算完
既然是景光告訴他的,那也應該他自己去解決,反正他們兩個是竹馬竹馬,景光對于這種情況,想來比他們有經驗多了
警校時期,安室透咳,確實無法無天了一點,但是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可靠的大人了,所以在得知情報有誤的時候,他采取的是和景光談判的方式。
其中一些事情,盡管金澤伊織沒說,景光也知道不能透露給普通人。
雖然景光完全不覺得
zero現在做的事情,能夠算在普通人的范圍內可是普通不普通的標準可不是根據這點而定的。
當下最要緊的問題是,該怎么在去除這些元素的情況下告訴zero整件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