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滑雪場發生立案的頻率,他看這里很快就可以改行,成立專業的破案事務所了。
不過仔細想想,他們偵探也沒資格說滑雪場的問題
嘛,安室透摸了摸鼻子,算了
金澤伊織對于這個話題沒什么好說,注意到他準備結束談話離開,安室透立刻把握時機,“咦,金澤先生,這位是”
“這是我親戚家的小孩,謙信景光,”金澤伊織流暢的介紹道,“這位是安室透,景光你可以叫他安室哥哥。”
安室透立刻彎下腰,“你好呀,景光,你居然也叫景光,真的好巧啊。”
“很可能他的名字就是根據我來起的哦”謙信景光作為一把名刀,這點自信謙信景光還是有的。
沒在本人面前提起這點,已經盡了他的全力,這會兒又碰到一個說出同樣話的人,他實在沒忍住得意的炫耀起來。
安室透沒有把謙信景光的話放在心上,因為這實在太像任何一個普通小朋友會說出來的話了,經常被小學生包圍的安室透,對此很有發言權。
“很有可能哦”安室透熟練地附和著對方。
謙信景光對安室透的好感度一下漲了不少。
金澤伊織敏銳地發現了這點,他看看謙信景光,又看向和謙信景光相談甚歡的安室透,作為老板,他的視野猛然開闊起來。
“景光,你是不是對于等下的事情很緊張啊”金澤伊織笑瞇瞇的問道。
謙信景光察覺到了他的期待,“是”
“那你有不會的地方,可以去問問安室哥哥哦”金澤伊織熱情的介紹到,“安室先生在這方面可是你的大前輩呢”
別說大前輩了,聽到這樣意味不明的話,安室透的背部肌肉霎時間門緊繃,差點直接跳起來,對金澤伊織先下手為強。
好在臨危不變是臥底的必修課之一,安室透及時控制住這部分沖動,強迫自己保持剛才的動作。
這才聽到對方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安室先生可是在很有名的咖啡店工作,是那邊的人氣店員。”
“原來是這樣”謙信景光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安室透,“安室哥哥,等下有不會的事情,我可以來問你嗎”
安室透心里憋著的那口氣,現在才吐出來,忽略掉心里的別扭,溫柔的叫出了對方的名字,“當然可以了,景光等下要做什么”
金澤伊織“也沒別的,就是讓他體驗一下不一樣的生活,所以景光準備這幾天去游客大廳幫忙。”
“正好安室先生是這方面的前輩,到時候就麻煩你照顧他了。”金澤伊織面帶笑容的說道。
怎么能不笑呢,金澤伊織光是想想就要得意的笑出聲了。
謙信景光到時候去請教安室透,安室透怎么可能放著他一個小孩子不管。
肯定要上手做示范啊,親自上陣給人舉個例子什么的。
這不等于他又白嫖一個勞動力嗎